“養肥再殺！”
“小的，去辦！”
“記著，殺之前先帶過來。”
“是！”
靠著晉元帝賞識而發跡的渤海刁氏。
自然不能公然違抗陳郡謝氏。
開在北府對面的賭坊，終日門窗緊閉，光線昏暗。
只有搖曳的燭火，將狹小而喧鬧的賭桌照亮。
西周牆壁在昏黃光影中影影綽綽。
“唉，只開出塔彩，各位請。”
霍利的眼神中透著幾分狡黠，此刻正緊緊盯著桌上的投木，雙手不自覺地握拳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桌上，一顆金豆在燭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，那是他此次的賭注。
“到我了！”
霍利捧起投盅，用力搖動。
“盧！盧！盧！”
他在心中默唸起點數。
“請開盅！”
隨著莊家一聲低喝，霍利將投盅拍在賭桌上。
“開盅！開盅！”
即使周圍賭客不停催促，霍利還是先往投盅裡瞄了一眼。
“好，我贏了！”
霍利瞪大了眼睛，掀開了投盅。
五枚棋子皆為黑色。
盧——樗蒲中最高的點數，的確是他贏了。
有人羨慕、有人嫉妒、有人咒罵。
霍利嘴角微微上揚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，伸手將桌上的金豆攬入懷中。
“押注得福，輸贏天定！”
店員又一次吆喝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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