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洋灰廠汙染大，粉塵滿天飛，絕對不能挨著藥廠，不然青黴素全得毀了。”
“你得重新找個地方，最好附近有石灰石礦，交通還得方便。”
李雲山根本沒管那把歪倒的椅子。
他轉身撲到辦公桌前，一把扯開上面的檔案，露出一張巨大的周邊地形圖。
粗糙的手指在地圖上飛快劃過。
“門頭溝！”
李雲山的手指重重戳在一個紅圈上。
“這裡有大片的荒地，旁邊就是石灰石礦，還有煤礦。距離西山隔著兩道山樑，風向也吹不到藥廠那邊。”
秦朗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行，就這。你馬上調工兵過去平整場地。我今晚就開始運鋼筋水泥。”
李雲山猛地抬起頭。
“裝置到了？”
“大件裝置還在路上。”
秦朗擺了擺手。
“這次咱們換個幹法。我先把建材和廠房的鋼構件弄過來，把空殼子搭好。免得裝置到全湊一起，我也能省點力氣。”
“還有，這次不急，讓工兵團自己動手建。”
“第一，讓他們拿點經驗，知道現代化的廠房是怎麼回事。”
“第二，總靠我憑空變出來，次數多了，保密也難做。”
李雲山連連點頭，激動得首搓手。
“對對對！分批幹好！你上次那個搞法，我都怕你把自己累垮了！”
他抓起桌上的電話，猛搖了幾圈手柄。
“接工兵三團！全團集合！帶上傢伙什，目標門頭溝！”
掛了電話，李雲山衝著門外大吼。
“姚家興！”
姚家興推門跑進來。
“到！”
“帶上警衛連，去門頭溝拉警戒線！一隻鳥都別放進去！”
接下來的半個月，秦朗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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