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的那場運動裡，林先生的很多珍貴手稿都遺失了。那是咱們國家建築史上永遠補不上的大窟窿啊！”
“不然這個世界上哪有腳盆雞和棒子的事。”
秦朗看著眼前這個老淚縱橫的國寶級專家，胸口一陣發堵。
他蓋上電腦箱的蓋子，單手拎了起來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秦朗語氣平靜，卻擲地有聲。
“手稿我一定帶回來。關於她的病，我也一定告訴李雲山。”
李院士連連點頭，激動得說不出話。
秦朗看了眼牆上的掛鐘。
快晚上了。
和金牙錢約好了晚上在西合院見面。
秦朗離開前又在倉庫裡轉了轉。
他穿行在堆積如山的物資中，挑挑揀揀。
紅燒肉罐頭、大包裝的午餐肉、沒有標籤的二鍋頭，還有高熱量的巧克力和壓縮餅乾。
意念一動，這些東西全部被收進隨身空間。
裝完東西，秦朗找了個沒人的隔間，反鎖房門。
失重感襲來。
銅鑼巷九十五號西合院。
秦朗憑空出現在正房裡。
屋裡一片漆黑，空氣中透著一股子清冷的煤煙味。
摸黑走到桌邊，拉了下燈繩。
昏黃的燈泡閃了兩下，亮了起來。
推開房門，院子裡的老棗樹在寒風中光禿禿的。
天冷，他拿出自熱火鍋，又開了個肉罐頭，準備給自己加個餐。
現代的速食，五十年代的院落，這種時空交錯的感覺，讓他有些恍惚。
剛坐下準備動手，院門就被敲響了。
“篤篤篤。”
是金牙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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