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山帶上門出去了。
他手頭還有一堆軍務要處理。
屋裡，只剩下秦朗和沉浸在新科技裡的兩位先生。
秦朗站在書桌旁，指著黑色的掃描器。
“梁先生，對，就是這個綠色的鍵。”
梁先生雙手捧著一張發黃的測繪草圖，動作極輕地放在玻璃板上。
他按下按鍵。
藍光無聲掃過。
電腦螢幕上立刻彈出一張高畫質影像。
“嗯，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秦朗點頭。
“然後點右上角那個印表機圖示。”
梁先生依言點了一下。
旁邊的印表機嗡嗡作響。
一張嶄新的A4紙被緩緩吐出。
梁先生雙手接住，激動得手指都在發顫。
他拿著紙走到林先生身旁。
“徽因，你看這清晰度，這線條！”
林先生正靠在椅子上，腿上放著那臺軍工級筆記型電腦。
她頭也沒抬，手裡的觸控筆在螢幕上飛快劃過，彷彿在描繪一個新世界。
“嗯，好，我正在建這個斗拱的三維模型，你先別打擾我。”
秦朗站在旁邊，看著兩位頂級學者像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，不禁笑了。
教聰明人就是省心。
雖然他全程只說了幾句“嗯，對，就是這樣”，但這種參與感還是拉滿了。
至於林先生那邊，對著影片教程看了一遍，現在連快捷鍵都用得比他還溜。
這隻能怪專家把自學教程弄的太好。
秦朗沒走，拉了把椅子在書架旁坐下。
他得留下看著，萬一兩位老先生遇到操作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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