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山前腳剛邁出院門，秦朗後腳就在院子裡轉起了圈。
一圈接一圈，地上的積雪都被他踩出了一圈深深的印子。
拉磨的驢都沒他現在這麼勤快。
官方授權，軍方開道。
只要是帶字的古籍，隨便收！
這等於是拿著國家給的特許經營牌照，在五十年代合法“撿漏”。
妥妥的皇商啊這是。
這要是弄回現代，別說張勁松，就是上面那幾位老爺子，估計都能樂得合不攏嘴。
可偏偏這會兒，手底下唯一的頭號大將金牙錢，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。
秦朗抬頭看了眼天色，怨念頗深，要是能有個手機就好了。
這小子平時白天都是零敲碎打地來拿貨，西合院在他看來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只有劉德要貨時，才會在晚上來拉大批物資。
今天倒好，眼瞅著都快中午了，門環都沒響一下。
“篤篤篤。”
正念叨著，院門終於被敲響了。
秦朗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，一把拉開門閂。
門外，金牙錢穿著那件破棉襖，頭上頂著狗皮帽子，身後還跟著幾個揹著斜挎布包、縮頭縮腦的漢子。
看見金牙錢那張滿是褶子的臉，秦朗頭一次覺得這大金牙如此親切。
“秦爺，我這……”
金牙錢剛開口，秦朗一把揪住他，首接把人拽進了院子。
“進來！”
秦朗連門外站了幾個人都沒看清楚，拉著人就回了正堂。
門外幾人面面相覷，大眼瞪小眼。
“三哥，咱……咱就在這凍著？”
一個漢子吸了溜鼻涕。
被稱為三哥的漢子瞪了他一眼，壓低聲音罵道。
“懂不懂規矩？錢爺來之前怎麼交代的？這位爺可是通了天的人物！讓咱們候著就是天大的面子了！”
“再說了，昨天錢爺賞的那半盒紅燒肉，你沒吃？那滋味，給神仙都不換！好好跟著幹，以後少不了咱們的油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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