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還是收書籍。”
金牙錢接住煙，愣住了。
不是踢自己出局？
他長長鬆了一口氣，把煙夾在耳朵上，眉頭卻皺了起來。
“秦爺，您要收書？”
金牙錢砸吧砸吧嘴，面露難色。
“怎麼？有難度？”
“不是有難度，是大有難度啊！”
金牙錢拍了拍大腿。
“這書，它跟古玩字畫不一樣。那些敗家子、抽大煙的，手裡有瓷器字畫，為了換口好的，隨便就拿出來了。”
“可家裡有藏書的，那都是些什麼人？”
金牙錢掰著手指頭給秦朗算。
“都是那什麼書香門第。這幫人，腦子軸得很！”
“一個個窮得叮噹響，耗子進家都得含著眼淚走，可他們寧願餓肚子，也得把那些破書當祖宗供著！”
“再說了。”
金牙錢壓低聲音。
“當年腳盆雞進城的時候，滿大街搜刮古籍善本。”
“能留到現在的，全是被那些老頑固藏在地窖裡、夾壁牆裡的命根子。您想從他們手裡摳出書來，難如登天啊！”
秦朗吐出一口菸圈，兩手一攤。
“我不管難不難。我給你兩倍的物資，你手底下的兄弟隨便撒出去。只要把書給我弄回來，好處少不了你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想法，首說。”
遇到這種只管下任務不管過程的主兒，金牙錢也沒轍。
誰讓物資全在人家手裡捏著呢。
他撓了撓頭上的狗皮帽子，在正堂裡來回踱步，絞盡腦汁地想轍。
在秦朗都要等急了的關頭。
金牙錢猛地停住腳步，一拍大腿。
“秦爺，有了！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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