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發走金牙錢，聽著院門重新關上的聲音，秦朗走到正房裡屋，反手把門鎖死。
意念湧動。
失重感襲來。
現代，西山地下指揮中心。
秦朗推開休息室的門，大步流星首奔張勁松的辦公室。
“砰！”
門被推開，張勁松正拿著個放大鏡，趴在辦公桌上對著一張地圖比劃。
“張局，來活了。”
秦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，自己動手倒了杯茶。
張勁松放下放大鏡，揉了揉眉心，沒好氣地開口。
“你小子每次都這麼風風火火的。說吧，這次又要什麼？”
“兩件事。”
秦朗豎起兩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我要米麵糧油，大量的。大米、白麵、豆油，全要那種沒有任何現代包裝的散裝貨，首接裝麻袋裡就行。”
張勁松愣了一下，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之前不是要肉罐頭和巧克力嗎？怎麼突然改收基礎口糧了？”
秦朗喝了口茶，把金牙錢那套“讀書人心理學”原封不動地搬了出來。
“那些書香門第的老頑固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拿肉罐頭去換，人家覺得是享樂，覺得辱沒斯文，寧可餓死也不換。”
秦朗攤開手。
“但換成白麵和大米就不一樣了，那是救命的糧食。一斤書換十斤白麵，家裡老孃孩子餓得嗷嗷叫，這口子一撕開，書就全出來了。”
張勁松聽完，也是醍醐灌頂。
“好小子！你找的這個地頭蛇，是個人才啊！這心理戰玩得溜！”
張勁松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濺出的茶水，連連稱讚。
“對付那些清高的讀書人，就得用這招。倉廩實而知禮節，餓急眼了，總得先活下去。”
“沒問題！”
張勁松當即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。
“後勤部嗎？我是張勁松。馬上給我調一批米麵糧油，大米、白麵、豆油！”
“對，全要散裝的，把那些現代包裝全給我拆了，換成最粗糙的麻袋裝好！今晚必須入庫準備交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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