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張！我回來了！給你看個大寶貝！”
秦朗的聲音洪亮。
人未至，聲先到。
張勁松正低頭批閱一份檔案。
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得手一抖，鋼筆的筆尖在紙上劃出了一道刺眼的墨痕。
他抬起頭，剛準備開口呵斥。
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眼前的秦朗，表情很奇怪。
是那種中了五百萬彩票，又連夜撿了十個錢包的複雜情緒混合體。
是興奮，是得意，是那種恨不得立刻向全世界炫耀的迫不及待。
張勁松心中一動。
能讓這小子露出這種表情，只有一種可能。
肯定有事。
而且，是天大的好事。
張勁松臉上的不悅悄然收斂，他放下筆。
沒有理會秦朗的咋呼，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大步走到辦公桌前。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一句平淡的問話，像一盆冷水，首接澆滅了秦朗醞釀了許久的情緒。
他準備好的一整套吹牛腹稿，全被堵在了喉嚨裡。
這種感覺，就像是鉚足了勁的一拳，結果打在了棉花上，不得勁，非常不得勁。
“咳咳。”
秦朗清了清嗓子，掩飾住自己的尷尬。
將手裡的牛皮紙檔案袋，“啪”的一聲，重重按在桌上。
他學著張勁松平日裡的樣子，懶散地靠進椅背，想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可那瘋狂上揚，怎麼也壓不住的嘴角，徹底出賣了他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張勁松拿起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檔案袋，動作不緊不慢地抽出了裡面那沓寫滿了字跡的稿紙。
辦公室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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