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爺，我的秦爺啊！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！”
金牙錢一張臉都快皺成了苦瓜。
“這收書畫字帖，它都是有數的啊，不是地裡的大白菜，割了一茬還有一茬！”
“市面上就那麼多，咱這段時間收的，那真是把西九城翻了個底朝天了！”
秦朗一聽這話，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少廢話！”
他首接打斷了金牙錢的哭訴。
“這麼大一個西九城，幾朝的古都，你就告訴我，外面能收的書，差不多了？”
“不是！不是差不多了！”
金牙錢被秦朗一瞪，嚇得連連擺手，趕緊解釋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在外面市面上流傳的那些，真沒多少了。”
“可您要的那些寶貝，還有很多，非常多！”
“接著說。”
秦朗的身子往後靠了靠，示意他繼續。
金牙錢一看秦朗臉色稍緩，這才鬆了口氣。
“秦爺，是這麼回事。”
“這城裡啊，有那麼一批人家，講究個什麼‘耕讀傳家’，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，看得比命都重。”
“別說賣了，您就是讓我上門去問問，都得被人拿掃帚打出來。”
金牙錢臉上露出幾分無奈。
“當然，要是哪家出了個不爭氣的後輩，愛玩愛鬧一點的，那倒是能弄點東西出來。”
“可那種貨色，按您的標準，頂多算個一般貨。”
“真正的好東西，家裡的長輩看得死緊，根本流不出來。”
他偷偷抬眼，瞄了一下秦朗的臉色，又小聲補充。
“而且吧，還有些人家，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“家裡米缸都見底了，窮得叮噹響，可一見著我手下那幫小弟，就跟見了仇人似的。”
“非說什麼，我們這號人不配碰那些寶貝，糟蹋了祖宗的傳承。”
“寧可當柴火燒了，也絕不賣給我們。”
說到這，金牙錢也很氣，帶著一絲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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