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給的那個價，我跟您保證，一分錢折扣都沒打！”
“我手下那幫小弟，現在天不亮就滿大街轉悠，跟一群餓狼似的，眼睛都綠了。”
“為這事，前幾天小七和小八都在街上幹起來！”
聽完金牙錢這一通解釋，秦朗也頭疼了。
上交的那些，沒事。
等他們整理出來，回頭跟李雲山說一聲，自己都能拿得到。
那些小門小戶為了生計賣出來的，也沒事。
倒幾手，只要金牙錢的人一首在街面上晃悠，早晚也是自己的。
現在最麻煩的，就是那幫家底厚實。
什麼都不缺，又死要面子的。
簡首就是個鐵刺蝟，根本沒地方下嘴。
一個荒唐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從秦朗腦子裡冒了出來。
難道……要我去客串一把“我來也”，當回樑上君子？
呸！
他趕緊搖了搖頭，把這個丟人的想法甩了出去。
咱現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，幹不出那種事。
秦朗看著面前一臉苦相的金牙錢，還是不死心地探過頭問了一句。
“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？”
金牙錢看著秦朗那急切的樣子，一咬牙，一跺腳，壓低了聲音，眼中閃著兇光。
“秦爺，要不……咱還是上點手段？”
秦朗還以為他憋了半天能有什麼金點子，一聽這話，差點沒把茶杯摔了。
“滾滾滾！”
他沒好氣地罵道。
“趕緊滾出去盯著你的活兒去！”
金牙錢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秦朗看著他消失的背影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金牙錢這路子，是走到頭了。
他這種身份的人去收，人家不賣，是情理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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