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，學著偉人的口音和神態，惟妙惟肖。
“頭角崢嶸，都是好娃娃嘛！”
李雲山說得眉飛色舞，開心得不行。
可秦朗臉上的笑意，卻瞬間凝固了。
頭角崢嶸？
好娃娃？
這兩個詞在他腦子裡盤旋，然後炸開。
我……我竟然沒在現場！
虧了！
這不是虧了一星半點！
這是虧了一個億！
他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張勁松抱著手機，一遍遍看那個十幾秒小影片的傻樣。
那才只是老將軍的一句誇讚！
這要是……這要是把剛才李雲山學的那段錄下來……
秦朗簡首不敢想。
到時候，往指揮中心那滿牆的螢幕上一放。
謝長安那幫“手藝人”。
“酸秀才”那幫“文化人”。
他們不得當場瘋了？
那個“國士無雙”的牌匾，他們也只是在自己蹭蹭。
在這一句話面前，算個屁！
李雲山看秦朗抱著檔案袋，愣在原地，還以為他是高興傻了。
他用力拍了拍秦朗的肩膀，繼續激動地說道。
“最上面說了，這件事情，必須無條件支援！”
“我們也要抓教育，那是未來！這個世界，歸根結底是他們的，所以我們必須要把他們教好！”
學完最上面的話，李雲山又指了指秦朗懷裡的檔案袋。
“特事特辦！裡面是現場給你批的條子！”
“最上面那幾位，都簽字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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