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山盯著右下角那個簽名，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。
“楊……？”
這名字，絕對在哪見過，或者聽過。
就在他絞盡腦汁在記憶裡翻找的時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辦公室的門，被推開了一條縫。
姚家興探頭探腦地伸出個腦袋，往屋裡瞅。
李雲山的思緒瞬間被打斷。
他和秦朗同時轉頭，看向門口。
姚家興嘿嘿地乾笑兩聲。
“李部長，那車……停在門口臺階下面，太礙事了。”
“要不，我給停邊上去？”
這藉口找得，拙劣到了極點。
院子那麼大，停個吉普車能礙著誰的事？
李雲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，轉頭看向秦朗。
秦朗樂了，手往兜裡一掏，摸出那串帶著金屬光澤的車鑰匙。
隨手一拋。
姚家興眼疾手快，一把接住。
“我馬上就給停邊上去！”
“砰！”
門被嚴嚴實實地關上了。
姚家興的腳步聲飛快地遠去。
李雲山搖了搖頭，重新把視線落迴文件夾上。
“楊什麼來著？”
“轟隆隆——！”
狂暴的機械咆哮聲毫無預兆在窗外炸響。
連帶著辦公桌上的茶杯蓋，都跟著“咔噠咔噠”首跳。
李雲山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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