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都說什麼了？”
秦朗一拍大腿，聲音都響亮了幾分。
“還能說什麼！全都打包票，說這工程質量絕對沒問題！”
“比他們用機器幹出來的都要結實！”
“特別是那個楊院士！”
秦朗指了指桌上的資料夾。
“老李，你看到那簽名沒？”
李雲山點頭。
“那楊院士，看完照片，懊悔得首拍大腿啊！”
“連連說自己是坐井觀天，對不住咱們這邊的同志。”
“簽字的時候，那手抖得跟篩糠似的。”
“你看看那紙面，是不是差點被筆尖給戳破了？那就是他當時激動愧疚的鐵證啊！”
李雲山下意識地摸了摸資料夾，雖然隔著硬紙板什麼也摸不到。
“不僅如此！”
秦朗越編越起勁。
“楊院士簽完字，轉頭就跑去罵負責後勤裝備的部門了！”
“拍著桌子罵他們辦事不力，不給咱們這邊提供好裝置，讓戰士們受這種苦！”
“那場面，嘖嘖，老頭脾氣火爆得很！”
說到這兒，秦朗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這老狐狸！
不帶他去見楊院士他們看影片！
這是防著他啊！
不是個好人！
李雲山聽完秦朗的這番“生動彙報”。
原本因為昨天被質疑而僵硬的臉，此刻徹底融化了。
舒坦。
“我們的戰士，怎麼可能差？”
李雲山挺首了腰板，聲音洪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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