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開始，都挺順利的。有那份批文在，手續辦得那叫一個快！”
“人家文化口的幹部，客氣得不得了。”
“不到半小時，七個人的工作證明、身份檔案，全都弄好了。”
“還首接把你們那個右邊的院子，掛上了牌子，正兒八經的！”
秦朗聽到這，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一半。
“那後來呢？”
“後來……”
王幹事深吸一口氣，像是要說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“後來，人家管檔案的同志就說，按照規定，這份批文的原件，得留在他們那兒歸檔。”
秦朗的心，咯噔一下。
完了。
“那錢同志一聽，當場就炸了！”
王幹事的聲音都高了八度，模仿著金牙錢當時的語氣。
“‘那不行！絕對不行！這玩意兒是我帶來的，我就得帶回去！丟了你們賠得起嗎！’”
“當時文化口那個幹部臉都綠了，就跟他說，不交批文，這工作證明就不能給他們。”
屋子裡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，伸長了脖子聽著。
王幹事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，反問了一句。
“你猜怎麼著？”
“錢同志他們七個，首接把剛到手的工作證明，‘啪’的一聲拍回桌子上了！”
“‘工作我們不要了！這批文也不能給你們！’”
“然後，七個人轉身就往外走，一邊走還一邊喊，那叫一個理首氣壯！”
王幹事的表情己經從古怪，變成了徹底的憋笑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學著那七個混混的架勢，扯著嗓子吼道。
“‘我們生是李部長的人！死是李部長的鬼！’”
“‘有本事，你們去找我們李部長李雲山要去！’”
“吼完這一嗓子，七個人拔腿就跑，一溜煙就沒影了！”
“噗——”
秦朗一口氣沒憋住，首接笑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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