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指著托盤中間的凸起。
“中間那個圓孔，對準了，卡在這上面。沒字沒畫的那一面朝下。放進去。”
金牙錢屏住呼吸，雙手捧著光碟，身體前傾，動作輕柔得像在安放一顆炸彈。
卡準位置。
“蓋上。”
秦朗接著指揮。
金牙錢輕輕的合上蓋子，連口大氣都不敢喘。
秦朗的手指點在電視機下方的幾個按鈕上，開始手把手教學。
“這個，畫著三角的，是播放。”
“旁邊這兩個疊在一起的三角，是快進。”
“這個向左的，是倒帶。”
“向上的是聲大，向下的是聲小。”
秦朗說得很慢，講得極其細緻。沒有一點不耐煩。
畢竟，眼前這個土包子，可是他未來“秦全城”商業帝國的執行長，兼金牌銷售。
必須培養好。
“聽明白沒？”
金牙錢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，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“秦爺，我……我腦子笨，怕記不住。”
“沒事。”
秦朗大手一揮。
“你只管造，壞了還有。放心大膽的弄！”
有這句話兜底，金牙錢膽氣壯了三分。
他終於鼓起勇氣，伸出一根還在微微發顫的手指，按下了那個代表播放的三角形按鈕。
螢幕一閃。
一陣激昂的音樂聲傳了出來。
緊接著，畫面上出現了一群人在那裡翻跟頭打把式，是老戲曲的錄影。
金牙錢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，但還是死死咬著牙，盯著螢幕，試探著按了一下快進鍵。
畫面裡的人頓時動作快成了殘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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