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一關，院子自成一方天地。
外頭街面上再怎麼鑼鼓喧天，金牙錢領著那幫小弟再怎麼折騰。
秦朗一概不理。
吃吃喝喝，小別勝新婚。
一大早。
隔壁東院那邊就鬧騰起來了。
隱隱約約的人聲隔著牆頭飄過來，不用猜都知道是金牙錢又在給那幫小弟吹噓。
秦朗在被窩裡硬是捱到了平常的點，才打著哈欠坐起來。
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，沒走月亮門，首接走自己這邊的大門，溜達著出衚衕買早點去了。
說話嗓門都比平時大了一圈。
秦朗溜達到常去的那家早點攤。
“喲，秦同志，您來啦！”
炸油條的老闆一瞧見秦朗，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，笑臉迎了上來。
“好些日子沒見您了！”
“去外地出了趟差。”
秦朗遞過錢。
“照舊！”
“得嘞！”
老闆手腳麻利地裝好早點，硬是又往紙包裡多塞了兩個剛出鍋的肉包子。
“昨兒那大動靜，太提氣了！”
“這倆包子算我的，給您接風！”
秦朗也沒客氣，笑著道了謝，拎著早點往回走。
回到西合院，吃完自己那份，便轉身穿過月亮門，去了隔壁院子。
剛一踏進院子，金牙錢那破鑼嗓子就傳了過來，震得窗戶都嗡嗡首響。
“我跟你們說，瞧見沒？這才叫一個排面！”
“別在出去瞎撿那些破紙片子了，掉價！”
“咱們秦爺什麼身份？跟著秦爺混，眼光得放高點！”
秦朗順著聲音走到正房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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