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嫂子眼睛放光，扯了扯張大媽的袖子。
“要不，咱們晚上也跟著去瞅瞅？”
“我活這麼大，還沒見過電視機長啥樣呢。”
張大媽趕緊連連擺手，撥浪鼓似的搖頭。
“算了吧！你忘了前陣子了？”
“前陣子咋了？”
“那院子裡天天晚上放電視，裡頭坐著的都是些啥人啊？”
張大媽心有餘悸地壓低聲音。
“全是一幫以前在街面上混的！”
“你敢去跟他們擠著看電視？”
李嬸也縮了縮脖子，附和著。
“就是！前幾天，天天晚上有開小汽車的幹部進去呢。”
“那是咱們能隨便進的地兒嗎？”
“萬一衝撞了貴人，可擔待不起。”
王嫂子嘆了口氣，一臉遺憾。
“也就前面院裡的易大爺，臉皮厚，仗著自己年紀大，硬是去混了好幾個晚上。”
張大媽樂了。
“他現在可威風了！”
“沒事端著個大搪瓷缸子往中院一坐，跟個說書先生似的。”
“大人小孩圍一圈，聽他講那電視機裡的故事。”
“叫什麼……《霍元甲》，可熱鬧了！”
秦朗右邊的院子。
當金牙錢讓最後幾個留下打掃衛生的小弟離開後。
瞬間空曠下來。
回到正屋。
秦朗坐在八仙桌旁。
對著跟進來的金牙錢問道。
“你還不回去，跟幹嘛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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