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聖伯多祿的恩典必會降下,綻放的榮光甚至可蓋過英格蘭的王冠,或可讓你成為一名真福,為後世所傳頌。百年千年之後,也許有人會記得諾曼人的狡詐殘忍,但是人們仍會記得他們之中有一位德才兼備的虔信者羅貝爾。真福。」
「那就這麼辦,我這就啟程,連夜回諾曼第集結軍隊。」
羅貝爾顯然被這個計劃所打動,目光緊盯著地圖上的羅馬,說著便再一次向著樓上跑去。
只是這一次一直跑到房間門口,埃裡克也沒有阻止他。羅貝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回頭望了望,隨後又走到迴廊邊,看到埃裡克還站在樓下。
「你不和我一起走嗎?歐特維爾。」
「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。」
「叛亂之前,還得先找親朋好友尋求安慰嗎?這可真像個娘們。」
「也許我會去通風報信也說不定。」
埃裡克聳了聳肩,輕笑著回應道。
當然這是個玩笑,隨後他便緊接著說道。
「不過,做人總得有始有終。也許有一天,我可能還會再次回到那裡。打好關係,也許最後不至於無家可歸。」
雖然是去年年初才來到王橋修道院的,但到今天為止也差不多快兩年了。
從一開始的憤懣厭惡,到現在多少有點習慣修道院的生活了。
突然要離開了,還有點悵然若失。
「你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戰敗的下場。你的父親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羅貝爾:「無所謂,反正我母親會出手。?(?????)?
埃裡克:「。。。。。。。」
你他媽的。
好傢伙,什麼造反過家家。好好好,你這麼玩是吧(╬ ̄皿 ̄)。
正在埃裡克在心裡罵罵咧咧的時候,一個金色的徽章拋了過來,他穩穩地接住了。
徽章雖然製作得有些粗糙,但是就中世紀技術水準來說還算不錯,徽章的一面印著兩頭獅子,這是諾曼第家族的紋章。
「等下次見面時,我會正式冊封你為騎士。我希望你的表現不要讓我失望。埃裡克。我始終覺得我們是一致的,不要辜負我的信任。」
一直漫不經心到現在的羅貝爾突然嚴肅了起來。
說著羅貝爾快步地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,然而片刻後又急匆匆地衝了出來。搓著手,略有些尷尬地叫住埃裡克。
「埃裡克。」
「又怎麼了?」
「那個,能先借我點錢嗎?昨天晚上我把錢輸光了。放心,以天主的奇蹟起誓,等我回到諾曼第,我母親把錢匯過來,立馬就還你。(*?▽?*)」
埃裡克:「。。。。。。。(?д?;)」
。啊不帶點有覺?嗎及得來還路跑在現他
。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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