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們情願死亡,也不會來這個地方,觸犯匈奴人的底線…」陳宮緩緩的說著。
在草原之上,弱肉強食是很常見的事情。
強者擁有制定規則的能力,而弱者只能選擇遵守。
匈奴人將這個地方視為聖山,其他的草原胡人除非弄死匈奴,否則也就只能選擇遵守匈奴人留下來的規則。
可是匈奴人的戰鬥力,遠遠超出了草原胡人們的想像。
即使這些匈奴人選擇了西遷,將空曠的草原留了出來。
任由他們這些草原部落在這片草原上面廝殺,博弈和生存搶奪,但是都改變不了一種情況。
那就是狼居胥山,是不允許其他胡人來此的。
唯一能夠來到這個地方的人,只能是匈奴人。
「只有匈奴人能夠來到這裡,那改個旗幟不就可以了嗎!」在不遠處執行著保護任務的宋憲,當即脫口而出。
反正草原上面的胡人,在衣著打扮使用的武器,還有文化習俗上面也沒多大的區別。
一個部落名字而已,想改就改,很困難嗎?
就像他們漢人一樣,根本不認識草原上面扶人部落的名字,也只能是這些胡人說什麼,他們就當做是什麼。
「我們沒辦法分辨出其中的胡人,不代表草原上面的游牧民族們分辨不出來…」陳宮回頭看了一眼,便平靜的給予解釋。
「可我記得匈奴單于不是說過,蒼天之下非漢即胡嗎?只要認同這一個理念,應該也可以成為匈奴人吧…」宋憲輕鬆的詢問道。
常年待在邊疆的他們,對於游牧民族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,就算不明白其中的體系重要性,也瞭解草原游牧民族的一些生活習慣和習俗。
雖說就算知道了這些,也不一定能夠分辨得出來,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到底是哪一個民族的人。
在這一方面,公孫瓚才是強而有力的代表。
因為根本分不出來,所以直接按照匈奴人設下的大範圍定律,蒼天之下,非漢即胡。
根據這一句話,將所有非漢人全部視為胡人,然後直接砍死。
公孫瓚從來沒有單獨的針對某一個種族或者某一個部落,而是針對某一個大型的民族理念團伙。
「你說的這個理念確實是真的,也確實存在這樣的可能性,真要按照這個計劃的話,也確實可以實行…」盧奇回憶了一下這個套路,頗為認真的說道。
匈奴人為什麼每次都能夠反覆的躺屍和起身,這個思想觀念和思想理念也在其中佔據了挺大的因素。
就算漢人殲滅了匈奴的主體,但是草原之上只要還存在著非漢族人。
經過匈奴人的引導和認可,在精神和意志上面經過洗禮的胡人們,就有可能成為新的匈奴人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漢人和匈奴人之間的鬥爭,不僅僅是雙方的仇恨,更是雙方思想理念的一種拼搏。
換句話說,所有的非漢族人,都有可能是匈奴人的後備儲藏部隊和儲藏人口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匈奴才能被多次打死之後,依舊不服的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