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所有的抗議和羞惱,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、帶著紅酒醇香的吻堵了回去。
戴承風的手臂環上她纖細柔軟的腰肢,將她緊緊摟入懷中,另一隻手則捧住她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。
比比東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只能被動地承受著。
她的掙扎微弱無力,最終化為徒勞的嗚咽,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,微涼的手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寢宮內,花香馥郁,燭影搖紅,美酒餘香縈繞。
圓桌上的佳餚漸漸失去溫度,卻無人再關心。
戴承風終於如願以償,開始細細品嚐他覬覦已久、今日方才得到應許的……專屬“美酒”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寢宮內燭火搖曳,將相擁的兩人身影投在紗幔上,許久才緩緩分開。
戴承風意猶未盡地輕啄了一下比比東微微紅腫的唇瓣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仍有些重,眼底是未曾饜足的深暗火光。
比比東急促地喘息著,眼波迷離如水,方才那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幾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和思緒,唇齒間依舊殘留著紅酒的醇香與他熾熱的氣息。
好一會兒,她才稍稍平復,微微動了動,想要拉開一點距離,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綿軟與沙啞:
“夠……夠了。”
戴承風低笑,從善如流地鬆開了一些,但仍執起她的手,在她纖細的指尖落下細碎的吻,目光卻始終鎖著她暈紅的臉頰。
比比東避開他那幾乎要將人灼傷的視線,側過臉,試圖找回一絲往日的清冷儀態,然而微顫的嗓音卻出賣了她:
“你……你先放手……為師……為師要先沐浴。”
說出這句話後,她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更濃的緋色。
戴承風聞言,眼中光芒大盛,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介面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與促狹:
“正好,弟子也覺身上黏膩,不如……與老師一同?”
比比東倏然轉頭,美眸圓睜,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羞惱瞪向他。
這人……怎能如此得寸進尺!
她本能地想要嚴詞呵斥,可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,到了唇邊的斥責竟一時卡住。
她看到他眼底映出的自己——雲鬢微亂,雙頰酡紅,眸光含水,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威嚴。
一股更深切的羞恥感湧上心頭,她猛地扭開頭,不再看他,從鼻息間極輕地哼出一聲,似嗔似怒,最終卻並未說出拒絕的言語。
竟是……默許了。
戴承風心下狂喜,知道她麵皮極薄,此刻已是極限,便不再多言,只溫柔地牽起她的手:
”。去過師老引我,水泉溫著備直一池湯的後殿寢“
。簾眼映池浴敞寬的砌石玉白暖以座一,氳氤汽水室,門拱的簾紗薄輕著掛懸道一過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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