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承風看著比比東這副模樣,心中明瞭她們母女之間那複雜難解的心結。
這種事情,只能比比東自己消化。
想著,戴承風不再繼續剛才的‘忙碌’,而是將手從她衣內抽出,轉而輕輕握住了比比東有些微涼的小手。
那隻手,執掌武魂殿權柄,翻雲覆雨……
此刻卻在他掌心中顯得纖細。
“老師,”戴承風輕輕撫摸著比比東纖細的手指,“等到千仞雪回來,一切都知曉了,不要想太多。”
比比東聞言回過神來,紫眸中的迷離與複雜漸漸沉澱,恢復了些許清明。
她感受著手背傳來的溫熱,輕輕回握了一下戴承風的手,隨即鬆開,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精緻的眉宇間染上一絲疲憊。
“這小混蛋一回來,怕是要攪得天翻地覆。”
她低聲說了一句,不知是在說千仞雪,還是在說自己複雜的心緒。
而戴承風此刻,似乎察覺到了比比東細微的動作和眉宇間的倦色,心中一動。
他繞到她身側,雙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纖細卻因緊繃而僵硬的肩頸。
“您太累了,老師。”
戴承風的聲音貼近她耳畔,“政務永遠處理不完,但您的身體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幫您放鬆一下?按按摩?”
比比東微微側頭,斜睨了戴承風一眼,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懷疑和淡淡的好奇:
“你?按摩?”
她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時常沒大沒小、變著法子“欺負”自己的徒弟,和“按摩舒緩”這種細緻活聯絡起來。
戴承風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指尖已開始不輕不重地按壓她肩頸處的穴位,手法竟然出奇地精準老道。
“老師,您可別小瞧人。”
他一邊緩緩用力,一邊低笑道,“我什麼不會?”
“唔……”
一股恰到好處的酸脹感從肩井穴傳來,隨即是擴散開來的酥麻與鬆快,讓比比東猝不及防地輕哼出聲。
那聲音婉轉慵懶,她自己聽了都耳根微熱。
但不得不承認,那酸脹過後的舒坦,確實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從哪學的這些?”
她忍不住問道,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力道微微調整著坐姿,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。
那雙手彷彿帶著魔力,總能準確找到她最酸澀緊繃的結節,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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