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承風笑了,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,也藏著一絲得逞的狡黠。
“光是坐著按肩膀,效果有限。”
他湊近她,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,“老師,相信我嗎?”
比比東睜開眼,紫眸中映著他的笑臉,帶著詢問。
“躺下來,效果更好。”
戴承風指了指那張寬大堅硬、堆滿文書奏章的書案,“這裡就行。”
比比東看了一眼自己處理政務的書桌,臉上閃過一絲荒謬和羞赧。
“胡鬧,這是批閱的地方……”
讓她躺在這上面,成何體統?
“地方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戴承風卻不給她反駁的機會,他一隻手仍穩穩地按著她的肩膀,另一隻手已開始輕柔卻堅定地將書桌上的文書、筆架、印章等物,小心地移到一旁空處,清出一片足夠躺臥的空間。
“此時此刻,讓您放鬆,就是最大的‘正事’。”
戴承風的動作從容不迫,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強勢,偏偏語氣又溫柔得讓人難以拒絕。
比比東看著他那專注清理桌面的側臉,燈光在他挺直的鼻樑上投下陰影,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就你歪理多。”
她嗔了一句,卻沒有再反對。
或許是真的累了,或許是貪戀那份難得的、不帶任何算計的關懷與親近。
很快,戴承風清理好書桌,轉身,朝她伸出手,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,眼中含笑。
比比東看著那隻手,又看看他,最終,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,將手放入他的掌心。
戴承風微微用力,將她從椅子上扶起,引到書桌前。
“老師,請。”他示意她躺上去。
比比東臉上飛紅,瞪了他一眼,終究還是在他的攙扶下,緩緩躺在了冰涼光滑的桌面上。
堅硬的木質觸感透過單薄的絲質睡袍傳來,讓她有些不自在,尤其是想到身下是平日象徵權柄與威嚴的書桌,這種隱秘的背德感和極致的親密交織,讓她心如擂鼓。
她閉上眼,不去看他,長長的睫毛顫動得厲害。
戴承風欣賞著眼前的美景。
絕美的教皇陛下躺在他的“工作臺”上,紫色的絲袍因躺下的動作而更加鬆垮,領口敞開的幅度變大,露出更多如凝脂般的雪膚和誘人的溝壑。
袍擺散開,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紫色綢緞下若隱若現,腰肢纖細,曲線起伏驚人。
柔和的燈光灑在她身上,彷彿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又誘惑的光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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