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個仵作。」
她緩緩開口:「所以在查到你們陳念慈的屍體之後,就已經清楚她生前是遭受了怎樣的虐待。
但……」
林柚清哽咽了一下,雖然她覺得現在說這樣的話不太合適,可時間不等人。
一方面是葉青青還命懸一線,一方面,今日子時已過若是再不能對宇文蒼的罪行定下來,衛硯臣可能就會收到皇帝的懲戒。
「有個問題,在我看到她屍體的時候就想問你。
根據驗屍單的上的結果,死者陳念慈是從高處墜樓導致的死亡,但宇文蒼為人狡詐,他完全可以說,陳念慈是自己摔下來的。
畢竟時間這麼長,大理寺沒有物證也沒有人證,只有這一張驗屍單。
就算證據能找,但蒐集需要時間,我們等不起了。
再說回,四象長生術的案子,此案就大理寺掌握的證據看,宇文蒼必死無疑。
但若是想把宇文家連根拔起,甚至讓宇文蒼這個名字從整個大余抹除,還需要陳念慈這個案子。
你懂我的意思嗎?」
宇文蒼深吸一口氣,用力抓住椅子上扶手,才面前抬眼看著對面的女子。
那女子眼神堅定,和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。
這也是他能選擇她成為自己棋子的原因,因為他清楚,只有這樣眼神的人才能帶著他破局。
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」
他勾唇笑了一下,從一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輿圖遞給林柚清。
「我知道你們應該把京都所有南面的房屋和建築摸索了個遍。
葉姑娘還是沒找到吧?
瞭解我父親的或許這世上只有我了。」
他指著輿圖南面的一片樹林。
「這是知更林?」
林柚清直到知更林,此處極為詭異,每每京都下雨,知更林就會被繞上濃厚的霧氣。
聽說京都有幾個樵夫上去砍柴,柴沒砍多少,人被嚇得回來了,說是霧氣裡有妖怪。
自此之後,知更林就很少有人進去了。
「你的意思是宇文蒼在知更林?他帶著葉青青去了此處?」
林柚清看著輿圖分析,確實知更林在南面,「但那個地方不是說常年有人迷路嗎?宇文蒼去那個地方……」
她說著突然覺得不對勁了。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中浮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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