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硯臣以為自己聽錯了,死死盯著林柚清,在確定林柚清沒有說錯話的時候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女子。
他視線掃過手臂,看著上面已經凝固的血痂。
剛才瘋女子的殺傷力是有目共睹的,也就是他避開的迅速,不然手臂或許一塊肉都沒有了。
只是這樣的女子,連自己的情緒和行為都沒辦法控制好的人,是如何懷孕的,那個男人又是誰?
林柚清其實和衛硯臣有著同樣的想法,而且她想得也更深一些,寺院不都是出家人嗎?
怎麼會突然蹦出來個懷有身孕的婦人?
「她應該是常年捱餓,身體現在很是虛弱,可能一個風寒就要性命。
如今還懷有身孕,我想不管怎麼樣,能把她養成這樣的地方,必然是不好的。
趁現在四下無人,不如我們帶著她去安全的地方藏好。」
說著林柚清繼續檢視她的脈搏:「而且她的瘋病,是有機率治癒的。
倘若運氣好的話,我們還能從她的嘴裡得到善緣村的秘密。」
「好!」衛硯臣點點頭,對於林柚清的打算,他雙手贊成。
緊接著,他脫下自己的外衫準備把瘋女子罩住,趁機藏起來,之後通知大理寺隱藏身份來接洽。
只是,二人想得好,奈何突然從半路殺出個程咬金。
就在衛硯臣已經準備抱起瘋女子,跟著林柚清離開的時候,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呵斥。
「放開她!」
衛硯臣和林柚清愣了一下,循聲轉頭,就看到從身後烏壓壓地衝來了十幾名和尚。
他們手中持著棍棒,怒視二人。
站在和尚最前面的是個村民,而且此人他們還認識,就是不就之前駕馬車帶著他們來寺廟的馬車伕——馬望山。
衛硯臣和林柚清二人互看了一眼。
衛硯臣緩緩把瘋女子放在地上。
馬望山見狀,激動地上前就準備帶著瘋女子離開。
林柚清快一步上前,把還昏迷在地上的瘋女子護在身後:「馬車伕,你難道不解釋一下,你一個車伕帶著人來這裡做什麼?
還有,這地上躺著的婦人和你是什麼關係,你一聲招呼都不打,想帶走就帶走?」
馬望山有點駝背,加上年紀大,腰桿也沒那麼筆直,看起來比林柚清矮半個多頭。
他聽到林柚清的質問,抬眼看著她。
「這,是我娘子!」
他話一齣,林柚清和衛硯臣都詫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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