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望山死死盯著林柚清,之前聽李善田說,魏夫人懂醫術,看來是真的了。
「自然是知道的,今日我拉著諸位來,就是為了接我的夫人下山離開寺廟。
她身體不好,加上懷孕,我可是昨日專門把她送到寺廟來,焚香祈福的。」
衛硯臣盯著馬望山,這個傢伙,從頭到尾都沒一句實話,而且破綻百出。
「有意思,你說,這女子是你夫人,那你是否知道,按照規矩進入寺廟的是要穿素色的衣衫?
還有你說,她昨日被你送來寺廟,那她身上的衣衫為何看起來像是穿了很長時間未曾換洗的?」
馬望山沒想到衛硯臣會質問自己,一瞬間有些啞口。
衛硯臣瞅準這個時機,繼續說:「還有,她懷有身孕,人瘋癲痴傻,你說是你的夫人就是?
那我問你,她的肚子如今多大,懷孕了多長時間?」
馬望山一句話都答不上來。
林柚清見狀,趁機開始離間馬望山和他帶來幫著他搶人的和尚:「諸位。
佛門聖地,本是清修禮佛。滌心向善之所,豈容歹人借僧門之名,做如此恬不知恥,光天化日搶人的勾當?凡有傷清規。玷辱伽藍者,天理難容,必不容姑息!」
她這話一齣,幾個拿著棍棒的和尚紛紛相互看了看。
明顯他們是有些動搖的。
只是林柚清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幾分晦暗不明的神色,她不禁嘀咕,這些僧人好像也有問題。
這個想法剛從林柚清的腦中轉了一圈,就見一名僧人快步地站了出來。
「之前面李施主說近日善緣村來了幾個能言善辯的奸詐之人。
起初我等還不信!
如今見你們二人想當著我們的面前搶走我們寺院的女施主,其心可誅!」
說著,那和尚對著身後的幾個人揮了揮手:「把這一對奸惡的男女抓起來,之後送到柴主持的手中。
讓佛祖譴責他們!」
話落,所有的和尚紛紛舉起手中的棍棒,瘋狂地朝林柚清和衛硯臣二人衝去!
林柚清以為這些和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就能說服,沒想到適得其反不說,他們還要被面臨被抓起來,丟到佛祖面前。
但是她覺得,剛才那和尚說的話不能全信,所謂丟到佛面前,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呢?
衛硯臣擰眉,自從他們發現善緣村有問題,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,深怕走錯了一步,村子的秘密就要錯過。
可誰曾想,不單單是村子,就連寺廟的和尚都變得奇奇怪怪,若是此事真的越差越深,怕之後都不是他們所能控制的了。
「站在我身後。」
衛硯臣把林柚清護在身後,二人已經被和尚們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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