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和尚的武功不算高,就算是衛硯臣受傷對付他們也是綽綽有餘。
加上林柚清手中的昏睡粉,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,所有的和尚就已經被放倒了。
偌大的法事場所,和尚躺了一地,僅剩下站在不遠處的馬望山。
剛才他的囂張已經不見了,僅剩下驚恐和退怯。
「魏……魏爺,咱有話好好說!好好說……不是!
你剛才問的我都告訴你,還有你不知道的你想知道的,我也都會說!
求你……求你網開一面啊!饒我一命啊!」
馬望山跪地哀求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。
林柚清上前幾步,站在他面前,問道:「我再問你一遍,地上的女子,和你是什麼關係?
或者沒有關係?」
馬望山盯著面色冷絕的林柚清,不是個婦道人家嗎?怎麼身上的凌厲氣息這麼重?
他顫巍巍地看著地上還未甦醒的瘋女子,嚥了幾下唾液,緩緩開口:「她不是……」
「她當然不是任何人的娘子,她就是馬叔的女人!」
馬望山的話沒說完,林柚清聽到不遠處有人高呼一聲,接過了馬望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。
林柚清抬眼望去只見李九塵負手從不遠處走來。
你別說,不知道他是什麼人,這步態擺得還當真以為他是什麼翩翩君子,仕途亨通之輩。
可惜,在得知善緣村的事情之後,林柚清看到李九塵就心生厭惡。
她想李九塵中了探花,若是這樣的人進入了朝中,誰知道大余的未來是個什麼樣子?
「李公子。你怎麼有空來?」
林柚清詢問李九塵。
衛硯臣則站在一邊不吭聲,他在觀察李九塵,雖然他已經努力壓下他的不對勁,但是他額頭沁出的汗珠和輕微起伏的胸膛都在說明,他是急匆匆趕來的。
如果是這樣……
李九塵笑眯眯地走到林柚清的面前,對著她拱手:「魏夫人,我收拾完周家的事情,想來寺廟看看貴客的情況。
沒想到就看到了這一幕。」
林柚清垂眸,關心他們,怕是抓緊跑來監視的吧?
馬望山見李九塵來了,連忙從地上翻起來,躲在他身後,指著林柚清:「九塵,就是他們,他們想帶走我夫人!我找來寺廟的人攔著,他們先出手,還打傷了這些師傅!」
林柚清算是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惡人先告狀。
她冷笑一聲剛準備開口,忽然就看到李九塵二話不說,反手給了馬望山一個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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