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巧” 兩個字輕飄飄落下,在場所有人再也繃不住,齊刷刷低聲笑作一團。乖巧二字用在她身上,實在太過反差滑稽。
就連老太太都笑了。雖然她有濾鏡,但也說不出乖巧倆字。要不是看到那個尹南風和元滿的關係,她都要以為這個尹丫頭是在說反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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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之中,聽見尹南風這番帶著疑慮的問話,元滿當即雙手往腰間一叉,眉頭一挑。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不成覺得我在說大話?”
尹南風連忙收斂了審視的目光,柔聲笑著安撫。
“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只是你的師祖乃是紫袍天師。但凡登臨紫袍道位的高人,早己超脫凡塵俗事,潛心修行不問俗世紛爭,想要請動這樣一位大人物專程下山為我撐場面,難度實在太大了。”
元滿撇了撇嘴,語氣理首氣壯。
“話別說得這麼硬,什麼叫專門過來站臺撐場子?聽著功利氣太重,那肯定不行的。但換個說法就不一樣了,你是我老婆,你的孩子,等同於我的後輩,論輩分算下來,是我師祖的曾孫。
自家曾孫辦滿月宴席,長輩下山前來道賀送禮,本就是理所應當的家事,哪裡算得上插手凡塵俗世?”
尹南風依舊覺得這個說法略顯牽強,半信半疑地望著她。
“他真的願意過來?”
元滿毫不猶豫重重點頭:“肯定沒問題。”
可尹南風心裡依舊沒有底氣,眼神帶著幾分狐疑叮囑道:“我醜話說在前頭,別等到我把宴席排場全部鋪開、賓客盡數邀約到位,最後你這邊人請不來,場面落得尷尬難堪。”
元滿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“放心,絕對不會掉鏈子的。”
尹南風繼續追問:“那你打算用什麼法子去登門邀約?”
元滿眼珠靈巧一轉,眼底閃過一絲古靈精怪的算計,故意賣起了關子。
“這個你就別管了,反正結果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尹南風無奈失笑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行,那就依你的主意來。”
其實即便沒有元滿許諾的天師坐鎮,她原本也打算要把這場滿月宴大辦特辦的。
尹南風並沒有打算再孕育第二個孩子,這個孩子只要安穩長大、不長歪了,日後便是新月飯店的順位繼承人。
就算拋開家業傳承不談,單憑她尹南風這麼多年在商圈、政界積攢下的人脈聲望,只要主動遞出請柬,各路名流權貴自然也會賣面子前來赴宴的。
只是因為尹家面子來的,可不能和有紫袍天師坐鎮的一樣待遇。
衝著尹家面子來的,有恭維的,也有合作關係的,更有有權需要他們維護的。但是要是真能請來紫袍天師那就不一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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