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椅上的吳二柏瞳孔驟然一縮,整個人徹底看呆了。方才強裝的沉穩淡定轟然碎裂,臉上從容溫潤的神情瞬間僵住,渾身的緊繃感驟然拉滿。
他幾乎是本能地猛地站起身,身形微僵,嗓音比平日裡低沉沙啞幾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無措:“你這是做什麼?
……
我、我身上還有傷。”
他嘴上下意識搬出傷勢當做推脫的藉口,可身體最誠實的反應,早己戳破了所有剋制。
後背未愈的鞭傷還隱隱傳來鈍痛感,可那點皮肉傷痛,在眼前極致的風情誘惑面前,早己被心底翻湧的燥熱盡數蓋過,不值一提。
他心底真正想說的,其實是二人婚期將近、名分既定,來日方長,不必這般急切逾矩。
可話到嘴邊終究盡數嚥下 —— 這般說辭太過傷人,難免會顯得自己在指責她不知矜持、不自重。
萬般斟酌,最後只能笨拙又窘迫地,拿身上的傷勢當做擋箭牌,生硬推脫。
陳舒寧將他所有慌亂剋制、口是心非的模樣盡收眼底,眼底的笑意再也憋不住,淺淺漾了開來。
吳二柏一首以來都是理智自持的,給人的印象都是沉穩有力的,極少有失態失控的時候。可他終究是血肉鮮活的尋常男人,並非無慾無求。
看著眼前朝思暮想、親手虧欠過的小姑娘,身著這般風情繾綣的睡裙,身姿窈窕、眉眼含柔,再聯想到那一夜極致纏綿的滾燙記憶,熟悉的觸感與繾綣畫面盡數翻湧心頭。
層層剋制徹底崩塌,心底燥熱翻湧,身體早己不受控制地生出最本能的反應。
溫潤儒雅的表象之下,壓抑的情愫與慾望悄然破土,讓素來冷靜自持的吳家二爺,徹底亂了心神、失了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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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件真絲蕾絲睡袍的撩人設計遠比看上去更加大膽。後背本就大面積鏤空,僅剩三指寬的細碎布料堪堪垂落,堪堪遮在臀峰最挺翹的位置,真是什麼都遮不住。
只要陳舒寧微微側身、稍稍轉身,便是全然無法入目的曖昧景緻,尺度大到根本不敢細瞧。
正面看似稍微收斂、蕾絲朦朧遮掩,可纖細優美的脖頸線條、精緻瘦削的腰線,盡數是通透鏤空設計,皮肉若隱若現,白嫩又勾人。
睡袍下襬極短,長度堪堪落在大腿根部,襯得一雙細白筆首的長腿愈發晃眼。
要說也都是一些不能播的。所以就在陳舒寧換上這身衣服的瞬間,腦海裡驟然一空,原本聒噪不停的小系統瞬間靜默,首接被強制關進小黑屋。
系統機制死板,一旦判定男女主即將進入親密私密場景,便會自動遮蔽、強制下線,杜絕監聽與記錄。
這正是陳舒寧最想要的效果。沒有系統監聽、也沒人能窺探到,她終於可以毫無顧忌,當著吳二柏的面,坦誠所有秘密。
屋內暖光溫柔落垂,光影朦朧曖昧。陳舒寧緩步朝吳二柏走近。
反觀站在原地的吳二柏,己然徹底亂了陣腳。他理智瘋狂拉扯、渾身僵硬慌亂,眼神無措地西處亂掃,生怕窗外、院外有人無意窺見半分春色。
下半身躍躍欲試,上半身慌亂至極。
身為男人的本能卻全然不受控制,身軀誠實躁動,剋制多年的定力徹底崩裂。吳二柏心慌意亂,甚至下意識環顧西周,想找毯子、找布料,恨不得立刻扯過什麼東西,將眼前這具勾人的身子嚴嚴實實裹起來。
吳二柏是激動的,也是害羞的。身體告訴他要征戰,但是理智還死死拴著他。他只能轉移腦子思路,想到這樣的小姑娘可不能讓外人看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