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寧心底瞭然輕笑。
她怎麼可能讓他裹?
一旦遮住氛圍全無,系統小黑屋解除,監聽重啟,她接下來的所有真話、所有密謀,全會被系統聽得一字不漏。
絕對不行。
心念既定,陳舒寧不再拖沓,兩三步快步上前,抬手穩穩握住他微僵的雙臂,身子順勢一傾,整個人軟軟依偎進他滾燙寬闊的懷裡。
溫熱的氣息瞬間交融。
她抬眸貼近他耳畔,嗓音輕軟、極低極穩,帶著安撫的意味緩緩開口:“吳二柏,你冷靜點,我們只能這樣說話。”
這一瞬,吳二柏徹底懵了。腦子裡嗡嗡作響,一片空白,所有思緒盡數停滯。
鼻尖密密麻麻、滿滿當當全是她身上清甜淡雅的馨香,縈繞鼻尖、侵入西肢百骸。
她軟軟貼在懷裡,身形嬌小柔軟,與他緊密相貼,溫熱細膩的觸感徹底席捲全身。
他根本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什麼,耳邊只剩嗡嗡輕響,整個人徹底失神。身體卻比理智更快一步,下意識長臂收攏,穩穩將人緊緊摟進懷中。
一隻手臂死死箍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,將她牢牢鎖在懷裡;另一隻手下意識覆在她挺翹圓潤的臀線之上,掌心滾燙緊繃,本能地輕輕護住、遮蓋。
他心底只剩一個慌亂至極的念頭:不能被人看見。
絕對不能!
他甚至恨不得自己臂膀再寬幾分、懷抱再大一些,能將她完完全全遮掩、納入懷中,隔絕世間所有視線。
懷中的陳舒寧一點也不掙扎,溫順又柔軟,輕輕窩在他頸窩之間,呼吸輕淺,再次低聲呢喃重複:“我不是想做什麼…… 只是,我們只能這樣說話。”
這一次,字句清晰,緩緩落進吳二柏耳中。
他混沌空白的大腦終於緩緩回籠一瞬。眼底的慌亂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銳利與深沉。
雙眸驟然微微眯起,漆黑的瞳孔深處瞬間翻湧鋪展開濃烈凜冽的殺意與寒芒。
以他的心思,第一時間便過度解讀了她的深意。只能這樣說話?
這麼隱秘謹慎,甚至不惜用這樣的親密姿態來遮掩他們的交談……
剎那之間,無數陰謀猜測瞬間湧上他的思緒。
她被人監視了?!
她被人脅迫、被人拿捏了?!
所以她才不敢在正常的地方與他交談,不敢光明正大對話,只能藉著這般親密無間的地方,掩人耳目、避開窺探,偷偷向他傳遞訊息、吐露隱情?!
心底的保護欲、怒意、殺伐之意在此刻瞬間層層暴漲,洶湧翻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