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柏先入為主,誤以為陳舒寧之所以這麼謹慎,非要用這種親密的方式跟他說話,是因為她被人暗中監視、受人拿捏脅迫了。
一想到有人敢偷偷盯著自己的小姑娘,窺探她的一舉一動,心底的殺意瞬間翻湧上來。
濃烈的冷意和戾氣首接壓過了身體的燥熱,此刻他心裡沒有半點旖旎心思,只剩滿腔的怒火和護著陳舒寧的執念。
他低低應了一聲:“好。”
隨即伸手將人穩穩抱了起來,轉身離開窗邊,快步走到床榻邊。
他伸手一把拉上輕薄的紗簾,朦朧的簾布徹底擋住了窗外的視線,將床榻圍成了一處完全私密的角落,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半點動靜。
壓著滿心的戾氣,吳二柏小心翼翼把陳舒寧放在柔軟的床褥上。
陳舒寧還以為他誤會了真的要做什麼,於是抬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,抬眸看著他,聲音壓得極低,語氣格外認真: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談。”
吳二柏垂眸看著她,低低笑了一聲,氣息落在她耳邊:“我知道。”
他看得出來,她不是在故意撩撥,是真的有不能讓人聽見的隱秘要事。
說完,他側身躺上床,掀開被子將兩人一同裹了進去。密閉的被窩裡溫度瞬間升高,氣息緊緊交織在一起。
他俯身靠著她,呼吸不由自主變得沉重,身體的燥熱愈發明顯,卻硬生生壓下了所有雜念,只是側身將人緊緊摟在懷裡,兩人肌膚相貼,沒有絲毫縫隙。
他沉聲道:“說吧。”
可陳舒寧還是不放心,總覺得光自己露不夠穩妥。為了徹底杜絕被監聽的可能,她抬手就想去解他的腰帶。
手腕剛一動,就被吳二柏滾燙的手一把攥住。
他嗓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幾分無奈:“你不是有正經事要說?”
陳舒寧抬眼看他,一臉認真:“保險起見,你也脫了吧。”
吳二柏有一瞬間的無語,心裡滿是哭笑不得。就算真的有人在外面監視,難不成還能穿透屋頂、鑽進被窩裡偷聽?這小姑娘也未免太謹慎了。
但看著她眼底的緊張,他終究心軟妥協,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他乖乖配合褪去外褲,身上最後只剩貼身內褲和後背固定傷口的繃帶。就算他這樣了,對比她身上單薄通透的蕾絲睡裙,他身上的布料反倒還要更多。
被窩裡暖意融融,曖昧的氛圍悄然蔓延。
陳舒寧徹底放下心來,溫順地窩進他懷裡,頭頂抵著他的下頜,湊到他耳邊,用極輕的氣音緩緩開口坦白:“吳二柏,我腦子裡有個東西。”
“它有未成年保護機制,只要我們做親密的事,它就會被關進小黑屋,聽不到也錄不下我們的對話。
可只要我們規規矩矩說話,它就能全程監聽,一字不落。所以我只能如此了。”
這番話一齣,吳二柏徹底懵了。
他原本以為是外面有人監視她、威脅她,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回事,問題居然出在她自己身上,出在她的腦海裡。
巨大的錯愕感席捲全身,他下意識把懷裡的人往上攏了攏,肌膚摩擦間泛起細碎的火花,體內的燥熱再次翻湧,卻被他強行壓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