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一場相親大會,還真的在太子府裡辦了起來,相親大會的舉辦地點就在藏書樓前的湖邊。
年關已過,天氣逐漸暖和起來,雖然樹枝還沒抽芽,嫩草還沒有生出,但湖水融化,湖裡的魚游來游去,頗有生機。
相親大會的女方是玉女派的弟子們,男方則是裴青鸞從江南帶過來的十二位劍道天才,以及太子府的年輕人們。
一聽說女方是玉女派的弟子們,太子府的年輕人們一個個像是覺醒了狼魂,紛紛踴躍報名,以至於造成了現在狼多肉少的局面。
湖岸邊,每一個玉女派的弟子身邊都圍了好幾個追求她的男人們,玉女派的弟子們究竟選誰,就各憑本事了。
藏書樓朝外開的窗戶,秦厲帶著自己的女人們坐在裡面,一邊喝茶,一邊看著這場相親大會。
「你答應我的,不能強迫她們。」
白真真雙手握著茶杯,緊張兮兮地說道。
她總感覺,湖邊的那些男人們,想要一口吃掉她的弟子們。
秦厲笑著說道:「當然,選擇權在她們手裡,她們最後選擇跟誰就跟誰,其他人不能用強,否則即刻逐出太子府。」
聞言,白真真才放下心。
她的弟子們有一個好歸宿,她比誰都開心。
至少以後不會被別人覬覦了,過著東躲西藏的日子。
「青鸞姐,你的護衛們,好像不太熱情,這樣可不行,贏不得她們的芳心。」
「看周彪他們,一個個打扮得跟花朵一樣,玉女派的弟子們笑得比誰都開心。」
蕭雪兒故意打趣道。
裴青鸞喝下一杯茶,長嘆一聲:「誰能比得過周彪他們啊,也不看他們的主子是誰,有樣學樣,哄女孩開心的手段,劍門的那些天才們,就像新兵蛋子一樣。」
這話是故意點秦厲,其他女人聞言,都忍不住掩嘴笑了笑。
秦厲一點都不覺得不好意思,套用周彪的一句話來說,那就是能者多勞,他有本事娶這麼多女人,怪他嘍。
幾人正說著話,踏踏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。
眾女都聞聲扭頭看去,裴青鸞說道:「淺淺,你可來遲了,要自罰三杯。」
最後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宋淺,她平時不住在太子府,外面的事情很多,需要她去處理,只是有空的時候才來太子府。
宋淺微微向裴青鸞這個正妃娘娘行了一個禮,然後坐下給自己倒了三杯茶:「三杯就三杯,正好我也渴了。」
喝下三杯茶後,秦厲才問道:「今兒又是什麼事兒?大過年的,怎麼事情就是處理不完。」
秦厲感覺,宋淺比他這個太子還要忙。
宋淺是有苦說不出,秦厲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沒過年之前,秦厲就對外放話,這段時間他不見任何人,可宋淺卻不行,宋家的生意鋪的很大,她這個家主要拿主意,每日需要她處理的事情,多的數都數不過來。
「還能是什麼事情,金光寺的事情唄,殿下讓過年的時候故意在金光寺門口煮肉,惹惱了金光寺的和尚們,昨天他們不知道動用了什麼關係,戶部的官員們開始為難我們,一些批文竟然要不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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