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深了說。
張維民這個年紀,一屆屆學生走出去,都不知道有多少門生了。
這些學生,不說各個都有頭有臉,但至少有不少也是發展的不錯的吧。
不敢說搭上張維民,就能因此攀上什麼關係。
但是因為有了這層關係,萬一有需要了。
這些弟子們行個方便,應該不是一個特別大的奢望。
這可是別人攀也攀不上的關係。
不管怎麼說,陸昭陽心裡是一百個肯定,這當真是一個潑天的大便宜砸在自己頭上了。
而此時,一旁的韓伯端著鍋,首接呆愣在原地。
事實上,自打來到這,他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。
環境好,人也好,吃的也香,是睡的也香。
哪哪都好,但是不妨礙他的認知裡很多事都是有些奇怪的。
就說陸昭陽這個年紀輕輕的老闆。
人很好,沒的說。
就是有一點。
這年輕人明明看著就不像是會種地的人,啥都不懂。
可偏偏,他這腦瓜子啥都敢想。
又是養魚,又是種菜的。
二十多畝地魚塘不算完,這一百畝地,說包就包了。
這在他們老家,可是妥妥的承包大戶了。
那還不得忙的飛起。
偏偏,陸昭陽一天天這裡晃那裡蕩的,什麼也不著急。
可是,這沒幾天,就等來了一個大教授帶著這麼一大筆錢來了。
韓伯不懂,但是知道尊重。
陸昭陽確實是什麼也不懂,他不是看起來的不懂,而是真不懂。
但是錢、徐兩個和年紀差不多的老師傅顯然是有真本事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