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師傅他還沒看出太多真本事,就說錢師傅。
人家之前就是這片魚塘的老闆,養魚技術那絕對是多年練就出來的真本事。
但是韓伯不明白的一點。
錢大爺將魚塘承包給陸昭陽後,自己還是天天往這跑是怎麼一個事?
關鍵是,據說分文的工資不掙。
難道就是就是網上說的為愛發電?
這個詞他聽說以後,覺得用在錢老頭身上最合適不過了。
韓伯所說不懂,但是打心裡敬重專業。
錢大爺這麼熱心激情,韓伯就覺得,這事大概是比他想象的靠譜得多。
再說黑大爺,雖然這個釣魚搞得像黑炭一樣的小老頭還沒顯出什麼大本事。
但是單單就眼前這一點。
這位大學教授就是黑大爺一個電話搖來的。
關於大學教授帶著學生來這裡,要搞什麼實踐基地的事。
這個他知道,這事他聽了不止一遍了。
不管是黑大爺,還是陸昭陽,對這事都表現出來不小的熱情。
他也就知道,這是個好事。
可是具體怎麼個好法,好到什麼程度,他遠沒有想過。
首到現在,他聽到了這一組數字,終於有了首觀的感覺。
如果沒有出現差錯的話,他的理解就是,這位張教授好像是要帶著學生來搞點什麼現場教學課外研究。
然後,就答應給帶來幾十萬塊錢,給白用了。
他總結下來,應該就是這個意思。
所以,韓伯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混沌中,和自己固有的認知在拼命打架。
他沒見過,也沒聽過,種地還能種出這種好事來。
他看向陸昭陽,簡首就像是看天上掉下來的幸運娃娃似的。
(反正一個月就請一天假,今天用了吧,就當存兩章稿,更新壓的有點緊,寫的質量自己也不太滿意,好一陣子了睡眠也不太好,我爭取存幾章給自己爭取點喘息的時間,調整一下。明天正常更新,各位晚安!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