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沙發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，然後問了一句讓顧長恩完全沒料到的話：“你到底是不是個好人？”
顧長恩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夏允初沒聽見他的話，自顧自地往下說：“我看原著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你是個非常複雜的人。
有時候是好的，有時候是瘋的……你是像那個執筆說的那樣，是個渣男嗎？”
顧長恩的眉頭皺了一下，隨即又鬆開。
原著？執筆？
他自動過濾了這些異常詞彙，只當是她喝多了說胡話，在說些什麼小說裡的情節。
渣男？他大概明白了。
她這是在意那個網戀的小月亮，以為他是什麼朝三暮西的人。
“寶寶，”他的語氣放柔，輕聲細哄。
“我不否認跟小月亮談過一場虛無縹緲的線上情感……但我向你保證。”
他想跟她解釋，跟小月亮網戀都是因為打遊戲，也是因為枯燥無味的生活。
連照片都沒見過，更談不上心動。
又怕說出來她會更介意，只得表決心似的承諾：
“現在的我只喜歡你，並且保證這輩子都只愛你。
而且那都是遇見你之前的事情，跟你在一起後，我從沒再跟她聯絡過。”
夏允初皺了皺鼻子：“還說你不是渣男……這標準的渣男語錄。”
她學著他的腔調，““我跟她只是玩玩”“我只愛你一個人”。你這發言放在網上，評論區的黑粉能把你罵到登出賬號。”
顧長恩被她這副醉醺醺又一本正經點評他的樣子，可愛得讓人心裡發癢。
他湊近了一點，額頭貼著她的額頭：“我發誓，我很純潔，不信一會兒你可以檢查。”
他的尾音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，但那個“檢查”兩個字落在空氣裡，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微妙地上升了幾度。
夏允初迷迷糊糊的，歪著頭看他：“檢查？我又不是班主任……我檢查什麼作業？你就是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顧長恩低頭親了上來。
整個舌頭探了進來，帶著蜂蜜水的甜，又深又急，像是忍了很久終於等到了一個出口。
夏允初被他壓倒在沙發上，整個後背陷進軟墊裡，頭頂的燈光被他肩膀擋住，在她臉上投下一片陰影。
她被吻得不知所措。
顧長恩的嘴唇又熱又軟，吻技也是一日千里，推，纏，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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