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到她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節奏快得不正常。
顧長恩走進來，順手把門帶上。
在他踏進臥室門的那一秒，夏允初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移開，假裝在認真地研究床頭櫃上的檯燈款式。
“關燈。”夏允初的聲音在被子裡。
“好。”
顧長恩伸手按了一下開關，臥室陷入了黑暗。
窗簾的縫隙裡透進窗外的微光，剛好夠她看清他的輪廓。
他在床邊站了一下，然後掀開被子，躺了下來。
床墊微微下陷，他的體溫隔著幾釐米的距離傳過來，溫熱而清晰。
安靜了幾秒鐘。
“你緊張嗎？”顧長恩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，低低的，帶著一點微顫。
夏允初的手在被子裡攥了一下。
然後她問了一個問題。“你……你有那個嗎？”
問完之後她自己都想咬舌頭。
顧長恩點頭：“嗯。”
然後夏允初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顧長恩翻了個身，從兜裡掏東西。
一個小方盒子出現在眼前。
夏允初藉著月光看到了那上面超薄的字樣。
她的瞳孔在黑暗裡放大了兩圈。
…他還真有？！他什麼時候準備的？
顧長恩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來，帶著一點笑意：“要檢查一下嗎？”
夏允初覺得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嗓音發軟：“你……你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顧長恩的聲音低得像咒語：“從我們確定關係那一天，我就時刻準備著。”
夏允初：“………”
黑暗中，顧長恩的手指輕輕釦進她的指縫裡，掌心貼著她的掌心。
溫度隔著那個西方盒子傳過來，燙得她的指尖都在發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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