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我看不懂？”
“哦？”
歐文一笑，隨手翻了翻。
凱瑟琳面無表情地念出了昨晚自己剛背下來的那一串符文公式。
當然，沒有吟唱。
歐文聽完，驚訝地抬頭，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凱瑟琳。
“我不知道，你竟然真的懂得這麼多。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？”
凱瑟琳：“這算什麼？”
她還沉浸在剛才看了一整頁也沒看懂半個符號的打擊中，聽到歐文的震驚也只是無謂地聳聳肩。
歐文低頭看著她的眼睛，與帕特一模一樣的藍眼睛裡卻充滿了與帕特完全不同的愛意。
他低聲說：“這怎麼不算？凱特，你已經非常厲害了。”
凱瑟琳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？我還什麼都不會呢？”
歐文：“你已經懂得很多了。”
像是主人在誇讚一隻剛學會說“你好”的鸚鵡，“你真是太棒了！”
凱瑟琳喜歡帕特，很少對他這樣和顏悅色。因此歐文非常受寵若驚。
他笑著牽起了凱瑟琳的手，握在胸前，毫不吝嗇自己的溢美之詞。但凱瑟琳忽然皺眉甩開了他。
歐文一愣，眼中充滿疑惑。
凱瑟琳問：“我不覺得我已經懂得夠多了，我也不覺得我有多厲害。我比你差了那麼多，不是嗎？”
歐文並沒有任何惡意。他低聲下氣道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，我只是希望能討你開心。再說，你為什麼要跟我比呢？”
凱瑟琳反問：“為什麼不能呢？”
歐文張了張嘴，沒能回答。
凱瑟琳用眼睛表示疑惑。
歐文不想觸怒凱瑟琳，於是他毫無原則地認錯道：“是我說錯話了。凱特，你不要生我的氣。”
他問：“你生氣了嗎？”
凱瑟琳看著他。
艾拉曾經教過凱瑟琳一個道理，老鼠在大象面前不必遮掩自己的弱小。偽裝會滋養虛榮，狡辯會橫生無理。
“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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