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疏白試著別開眼,可沈知糯的目光就像是帶了鉤子牢牢地鎖著他,讓他無處可逃。
兩人就這麼僵著。
一個眉眼彎彎,目光灼灼。
一個渾身僵硬,窘迫萬分。
直到他的目光終於承受不住那份滾燙,倉皇偏開頭,沈知糯才慢悠悠開了口。
“謝疏白,”她輕聲喚他的名字,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,“你方才不是說,心悅我?”
謝疏白喉結滾了滾,沒敢看她。
“你不是說,天若不許你便改天?命若不從你便逆命?”她又故意往前湊了湊,“不是說,天塌下來你都頂著,這世上沒有什麼能讓我為難?”
“怎麼?”
她頓了頓,指尖在他胸口不輕不重地一點,“現在天沒塌,地沒陷,我不過就是想親你一下、順帶著再摸你一下。”
“這都不給?”
謝疏白抿緊了唇,萬萬沒有料到自己方才那番發自肺腑的告白,轉眼之間竟成了她調戲他的利器。
眼看他被堵得說不出話,只是耳根那片紅一路蔓到脖頸,她指尖順著他衣襟的縫隙輕輕一劃:“既知泉源在此,何待渴死方汲?”
“你既然要做我的夫君,那我現在不過是提前掬一捧水而已。”
“難不成你真要我渴死在泉邊,才大發慈悲肯讓我喝一口?”
謝疏白被她這一套歪理堵得啞口無言,他閉了閉眼,“禮不可廢。”
沈知糯嗤笑一聲:“你方才還說要逆命呢,命都逆了,禮倒逆不得了?”
“謝大人,你這到底是選擇性守禮,還是說……”她拖長了調子,湊到他耳畔,“你其實怕了?”
謝疏白猛地睜開眼,那雙眸子裡翻湧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東西,像冰層下驟然裂開的暗流。
他就這樣看著她,看了很久,久到沈知糯以為他終於要投降了時,他卻伸手,掌心覆上她戳在他胸口的那隻手,將她的指尖攏在掌中,力道不重,卻不容掙脫。
“不是怕。”他聲音啞得厲害,“是捨不得。”
“捨不得什麼?”
“捨不得讓它變成你口中提前收的利息。”他垂眸,目光在她唇上掠過一瞬便倉皇移開,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,“它應當是新婚之夜的……正禮。”
沈知糯愣了一息,隨即笑得眉眼彎成了月牙,這才恍然明白他是誤會了她方才的意圖。
她手臂一抬環上他緊繃的脖頸,微微用力,迫得他低下頭來看她。
而後湊到他的耳邊,吐氣如蘭:“謝大人,我只是想親一親,摸一摸,你想哪去了?”
“放心,我真的只收利息。”
她頓了頓,唇瓣幾乎蹭著他耳尖,尾音拖得又軟又壞:“謝大人的第一次,可不能在馬車~”
。去下了吻俯糯知沈,時同的下落音話
。燃點吸呼的此彼被間瞬在又卻,意涼一著帶,相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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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噠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