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又是“咔噠”一聲脆響。
沈知糯的動作一頓,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她看見謝疏白以一種近乎倉惶的姿態,飛快地合上了馬車兩側的窗扇,又將內層的木栓一一落下。
他家的馬車本就講究,外層紗簾,內層木窗,栓一落嚴實便是風雨也透不進來。
車廂內霎時暗了下來,只剩縫隙間漏進的一線微光。
做完這一切,謝疏白像是被抽盡了力氣,重重靠回車壁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呼吸急促。
還好他家馬車是雙層窗扇,內帶銅栓。
這下,總算無人得窺了。
沈知糯看著他這一連串操作,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了過來,差點沒笑出聲。
清冷自持的謝首輔,禮教規矩早已浸到了骨子裡。
馬車變成了一個完全封閉且安全的狀態,謝疏白像是認命了一般,緊繃的脊背一寸寸鬆了下來。
他沒有再推拒,也沒有再躲閃,只是閉上了眼,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一小片陰影,微微顫抖著。
沈知糯對他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表示非常滿意。
她重新吻了上去,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。
唇齒相抵的瞬間,她便長驅直入,不急不緩地碾過他口中每一寸,將那股冷冽的沉水香盡數染上自己的甜軟。
指尖順著早已鬆散的衣襟滑進去,掌心貼上衣下緊實的肌理,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,又在一瞬間顫著軟化。
謝疏白擱在她腰間的手不知何時已收得極緊,從最初的僵硬,變成了此刻帶著顫意的箍抱。
他生澀地回應著,像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童,跌跌撞撞,卻又固執地不肯後退。
車廂內溫度節節攀升,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清甜的馨香,和他衣間清冽的雪松香,兩種味道交織纏繞,釀成了一罈最醉人的酒,燻得人神思昏沉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沈知糯唇瓣都已發麻,她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被吻得紅腫的薄唇。
她微喘著垂眸,看身下的謝疏白——
呼吸已亂,眼尾泛著薄紅,衣襟盡敞,鎖骨上還印著點點紅痕。
那層清冷禁慾的皮囊被撕開一角,露出內裡被情慾浸透的底色,實在是秀色可餐。
沈知糯滿意地舔了舔唇角,湊到他耳邊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氣音,輕聲笑道:
“某人嘴上說著不可,身子倒是很誠實嘛。”
她能感覺到某個不容忽視的存在感,壞心眼地腰肢一旋,滿意地聽到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嘴角的笑意揚的更高,沈知糯就這樣趴在他懷中看著他。
那笑容明媚裡裹著狡黠,像極了春日裡最先探出枝頭的那一抹新綠,帶著不由分說的生命力,瞬間侵佔了他所有的視野。
”?你幫不……我要不要“,點一輕輕口他在尖指,音尾了長拖”?樣麼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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