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成婚不圓房?可你兄弟夜夜來敲門》第二百六十四章 痕迹(1)

作者:硯然·1個月前

不是一個小點,而是很大一塊。

顏色極深,像是最上等的胭脂被狠狠地按在了雪白的宣紙上,又像是寒冬臘月裡,於皚皚白雪中驟然綻放的一朵紅梅,奪目又張揚。

謝疏白伸出手指,指尖微微顫抖地碰了碰那塊痕跡。

指腹觸碰到溫熱的皮膚,昨夜那些被他強行壓下的記憶,瞬間以一種洶湧的方式沖垮了他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。

他想起了她趴在自己身上時,那雙亮晶晶的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。

想起了她湊到他耳邊,用那軟得能掐出水的嗓音,一聲聲地喊他謝大人。

更想起了她埋首在他頸間時,那溫熱的唇舌是如何一寸一寸地覆蓋上來,不緊不慢地吸……

她是故意的。

謝疏白猛地收回手,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。

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脖頸上帶著罪證的自己,額角隱隱跳起一根青筋。

他今日還要上早朝。

這副樣子,如何去見同僚?如何去面見陛下?

他忽然很想回聽竹軒,把那個始作俑者從被窩裡拎出來,在她頸間也留下同樣的印記!

這個念頭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瞬,便被謝疏白強行掐滅。

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轉身走向衣櫃,開啟櫃門,修長的手指在裡面飛快地翻找起來。

官袍的領子都是固定的制式,立領雖高,可那塊印記的位置偏偏卡在喉結正上方,只要一抬下巴就暴露無遺。

常服……夏日的常服為了涼快,領口一個比一個開得低。

他的手指停在一件月白色的秋衫上,這件領子倒是夠高,能把下巴都遮住一半。

可……

謝疏白看了一眼窗外,時值六月,天剛矇矇亮,院子裡的蟬已經開始叫喚了,預示著今日又將是一個酷暑。

穿著秋衫去上朝?

“砰!”

謝疏白煩躁地合上衣櫃門,力道之大,讓整個櫃子都跟著震了震。

“硯墨!”

“屬下在。”硯墨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身後,垂手而立,眼觀鼻,鼻觀心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日裡沒什麼兩樣。

可他那微微泛紅的耳根,和不敢與自家公子對視的眼神,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

昨夜……他可是在廊下聽了一整晚的牆角。

“去……”謝疏白喉結滾了滾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,最後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“去取些脂粉來。”

⊙?⊙:墨硯

。了錯聽己自疑懷,鈴銅像得瞪睛眼雙一,頭起抬地猛他

?兒意玩麼什

?脂

!?脂要的早清大一,人大謝的月霽風清最,輔首朝當,子公家他

”?兒意玩那有哪,家人男大們咱、咱……子公、公“:語失到驚震,開裂間瞬表的墨硯

。火簇兩著燃刻此子眸的冷清雙一,高拔然陡音聲的白疏謝”!取去你讓我“

。罰領去滾我給就字個一問多再你:說在彿彷,氣殺的里神眼那

。棚間瞬生求,靈激個一墨硯

”!去就這下屬!有!有“

”。啊門開沒還都怕恐……子鋪的上街,辰時個這下眼,子公是可“,神的難為出上臉,沒卻下腳,著應上他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