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做什麼?就許你對我有賊心,還不許旁人有了?」
許欽珩多少心知這是玩笑話,卻還是架不住被她給氣到了,一個翻身就把人制在身下。
「我真是錯了。」
沅薇冷不丁聽他認錯,還不解,「你錯哪兒了?」
「我說你不壞,阿沅,你這張嘴可真是壞透了……」
說著指腹深陷她臉頰軟肉,迫使那雙紅唇輕啟,深深吻了下去。
到底顧忌著她有身孕,不敢鬧得太兇。
好不容易分開時,沅薇還有力氣跟他辯:「你嫌壞?嫌壞你別親啊!」
自然是不能的。
一個依舊收斂著,卻又更加兇狠的吻落下。
沅薇這幾個月當真比從前素太多,這回一親就沒了力氣,乾脆仰著臉任他吻了。
沒想到這男人竟還不知足,滾燙的掌心覆上她小腹。
「今日很安生,對嗎?」
不是剛回府時那種關切詢問,他眸光黯沉。嗓音低啞,是一種急切的確認。
醫婆說,只有第三個月到第六個月還算安穩。可行事,自然也不能真活活素上自己十個月。
點點頭,溫軟的臂彎環上人頸項,抵在人耳畔輕輕「嗯」了聲。
一夜磨人纏綿。
許欽珩雖只睡了兩個多時辰,起身時卻心滿意足,渾身上下都透出股饜足。
開年第二日早朝,昨日宣旨改年號為「宣正」,又報了些年關時的瑣碎小事,今日,蕭柄權的手就開始伸往幽州。
去年他身為太子時,就提議要朝廷徵採邊關銀礦,只是景明帝病弱,此時不了了之。
今年,左相趙敬嚴站出來,提議一次性撥給幽州一百萬兩邊費,繼續擴編幽州軍,再慢慢收回銀礦徵採權,一看就是跟蕭柄權私下通好氣的。
收服不得那三萬騎兵的軍心,便想分庭抗禮,徐徐圖之。
加上皇城外京營擴編,蕭柄權想架空他的心思,已是路人皆知。
許欽珩在給妻子肚皮上抹油時,一雙手不停,腦袋卻依舊在思慮應對的計策。
養兵並非一蹴而就,倘若崔雪娥的肚子能爭氣些,一舉得男……
此時的坤寧宮。
崔雪娥被禁足一月,反倒臥在宮裡怡然自得。
盼夏會模仿字跡,那內訓她自己抄了一遍,剩下的就都丟給了盼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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