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殿內生得熱火朝天,崔雪娥則在院裡心急如焚。
權勢,她的權勢……
「盼夏還沒回來?」
得用一晚上心都在亂跳,聞言只得到宮門外探查一二,終於窺見夜色裡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「回來了,盼夏姑娘回來了!」
走近才發覺,不只是盼夏和她帶走的兩個衛兵,身後還跟著一支負甲小隊。
蘇晏壓著蕭柄安進了坤寧宮,正對上崔雪娥戒備的眸光。
她看看被制住的晉王,又看看來人,立刻猜到:「你是蘇晏?」
「顧……右相夫人臨盆了?」
崔雪娥嘆息,崔雪娥收起戒備,暗暗翻了個白眼。
虧她還在這裡唯恐他生異心,臨門一腳弄得大權旁落,結果這些人,一個兩個大事不管,都來關心顧沅薇生孩子?
「在裡面生呢,把晉王和顧知柔關到一起吧。」
蘇晏揮手示意手下照辦,盼夏極有眼色,知道他不便入坤寧宮殿內,便搬了把圈椅出來,叫他能坐在院裡等。
隔窗傳出沅薇的痛呼。
間或夾雜幾句對許欽珩的痛罵。
蘇晏一時聽得指骨緊繃,一時又被她的罵聲弄得發笑。
關押晉王夫婦的偏殿也能聽見這些響動。
顧知柔仰頭看見蕭柄安進來,雖屬意料之中,卻也難免失望。
一張口就是埋怨:「我好不容易趕在許欽珩的人前面,你為何要那些衛兵護我?為何不叫他們殺皇長子?」
銀杏給人搬了椅子,蕭柄安不坐,隨手解了甲,走到顧知柔身邊毫無體統蹲了下來。
「你以為我不叫他們護你,崔雪娥就會看著自己兒子被殺?」
他開口漫不經心,像說著什麼閒話,「這女人狠辣得很,多半是你被她弄死了,她兒子我們也殺不掉。」
「何必呢,就現在這個局面,我們越不成氣候,許欽珩事後清算就越不把我們當回事。」
「大不了就是回封地,繼續過逍遙自在的富貴日子。」
顧知柔被關近兩個時辰,原本也平復下來了,一聽這話卻是氣得抬手去打蹲在身邊的男人。
「你總是這樣總是這樣!你都不去爭,怎麼就知道爭不到?你就想被人永遠踩在腳底下嗎!」
「誰能把我踩在腳底下?等回了晉地,還不是我最大?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便是。」
顧知柔還想爭,卻被沅薇的一聲痛呼打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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