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用吐息全亂,今晚是眼前女人生產後兩人第一次越軌,他也想過這會不會是最後一回。
畢竟若傳揚出去,穢亂宮闈她們全都要死。
「那,奴才的乾爹……」
「送出宮去做什麼。」崔雪娥忽然鬆了他下頜,得用腦袋重重一點。
又聽人繼續道:「宮外吃穿住行哪有宮裡好?再說了,往後你若想去你乾爹面前盡孝,領對牌出宮還多有不便;不如就養在宮裡,還能隨時近前侍奉。」
得用本就不是個多精明的,聽了這話,一時竟分不清是好是壞。
「太后娘娘,當真願讓我在宮裡,為乾爹養老?」
「老?馮繼也才五十吧,也沒多老,等顧沅薇的父親從幽州回來,也是五十出頭,還要替承暄監國呢。可見五十歲,正是大有作為的年紀。」
得用聽得更懵,垂著眼出神,女人的足卻探過來,不輕不重踩在他大腿上。
「哀家有意,重啟司禮監,往後你任掌事,可少不得你那乾爹提點。」
得用順著她的腿,一路看到臉,像是還沒反應過來,「我……奴才?奴才恐怕不夠周全通達,恐誤了太后娘娘的事啊……」
「急什麼,」崔雪娥將足斂回裙下,「跟著你乾爹再好好學十年,總能學個一星半點。」
再說了,司禮監掌事不必有太大的本事。
只要聽話,聽她的話,乖乖和許欽珩抗衡便夠了。
她才不要做一個名義上垂簾聽政的皇帝生母,真的坐上這個位置,她反而有些明白了當年對幽州軍狠心絕情的景明帝。
畢竟眼下她看許欽珩,真真也是越看越礙眼。
轉眼,一個月。
沅薇總算是捱過了難熬的月子,出坤寧宮前,她生生洗了兩桶水,將自己從頭到腳洗了兩遍。
才換上許欽珩為她添置的新衣裳,戴上新首飾,漂漂亮亮地回到相府。
或許是因為肚子最大的幾個月,都是在山莊。在宮裡度過的,孩子是在宮裡生的,月子也是在宮裡坐的,又不必親自哺乳照看。
沅薇一回到熟悉的枕月軒,直接將謹佑也拋到腦後,像是壓根沒生過一樣。
回到家三日,小院裡帶孩子的乳孃嬤嬤們才謹慎抱著剛滿月的孩子來問:
「夫人可要看看小公子?」
「呀!」沅薇這才驚叫一聲,「老天爺啊,你們不說,我都忘記我有個兒子了!」
這些天忙著給爹孃寫信,還不忘叫扶煙帶人去女堂那裡看看,卻愣是沒想起自己生的這個。
許欽珩也不過問一聲!
「我每日都有去看孩子。」入夜男人回來,卻只平淡回她一句,「是我跟她們說的,沒事別拿孩子煩你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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