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覺的她在生氣,但憤怒和難受,卻一點都看不出來。
尤其是難受。
愛著的丈夫出軌了,正常女人,不是應該悲痛,生氣憤怒嗎?
哪怕葉舒現在沒有證據,只是自己推測,不是也該為此感到痛苦嗎?
為什麼沒有?
葉舒不知江舟遠心中所想,見他看著自己一言不發,只當他還在想狡辯的藉口,當即又問:「這些我哪句說得不對了?」
「你……」
江舟遠先是移開目光,看了眼微波爐裡熱好的牛奶,重新看回來時,恢復到了近期常見的淡漠。
「你想多了。」
再開口,還是一貫轉移話題的話術,江舟遠很沒感情地說,「我有你和聲聲了,哪還會想別的。」
葉舒勾唇冷笑:「那你來解釋一下,為什麼這段時間總不歸家,為什麼會為了外人不顧家,對生病的女兒不聞不問,連女兒重要的生日派對都能一聲不吭缺席?」
「怎麼又提這個?」
江舟遠不耐煩了,「聲聲生病那時候的事,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?反反覆覆提這些有什麼意思?」
「因為聲聲生病那次,跟今天你為了照顧溫小姐缺席女兒生日,有很大的相似之處。」
葉舒後撐著流理臺,站直了身子,微微仰著頭,前走一步,緩緩逼近江舟遠。
「聲聲出生後這幾年,除了在外出差實在沒辦法,每次聲聲有什麼事,你都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來。」
「四年來,你兩次無故缺席,沒能及時趕回來陪在聲聲身邊,一次是上次生病,一次就是今天。」
「今天是為了送溫倩去醫院,為了留下來照顧她。」
「那上次呢?」
江舟遠:「……」
他什麼也不說,表情鎮定,看不出是反駁不了,還是被她嚇到。
葉舒也假裝沒看懂,繼續自己的節奏:「這麼大的巧合,你讓我怎麼不起疑心?」
「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嗎?」
「讓你們這麼不安,我很抱歉。」
江舟遠嘆了口氣,半真半假說,「但我之所以關心溫倩,是有原因的,希望你能聽我解釋。」
他試著上前擁抱葉舒,被葉舒一個冷漠的眼神制止。
江舟遠尷尬地舉起伸出去的手,無奈後退,繼續跟葉舒保持距離。
葉舒目不轉睛看著他,等他答案,江舟遠便說:「一來,方舟以後會跟溫嘉合作,溫總的女兒在我公司當助理,於情於理,我都該多照顧合作物件的女兒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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