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舟遠先是用自己的號碼撥打葉舒的手機，果不其然，無人接聽。
他隨後又換了個號碼——這是他昨天新買的號碼，就是為了防止葉舒不接電話，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。
電話撥通，正常響了六聲後，很快就被接了起來。
「餵你好。」
江舟遠：「……」
還好沒有用辦公室的號碼，不然也會跟他的手機號一樣，是被葉舒拒絕的命運。
他這邊一直不接話，葉舒又出聲問了句：「請問你是？」
江舟遠斂了斂神，回應道：「是我。」
「……」
電話那段，葉舒沉默了下來。
江舟遠心裡咯噔一下，趕緊說：「別掛電話，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！」
過了幾秒，葉舒淡漠出聲：「什麼事？」
江舟遠鬆了口氣，心知沒有時間給他浪費，便也沒有含糊其辭，直奔主題道：「網上的那些流言蜚語，是你做的，還是周時楷？」
「什麼？」
葉舒沒聽懂，「你說的是什麼？」
江舟遠自然不會說是自己出軌的醜聞，而是直接說結果道：「網上的那些不好的言論，嚴重影響到了公司的名聲，失去了好幾個合作。」
「你自己公司丟了單子，所以就反過來汙衊是我害的？」
葉舒嘲諷反問，一邊用電腦搜尋江舟遠的名字，果然第一個出來的就是他出軌的八卦新聞。
鍵盤敲擊「嗒嗒嗒」的聲音，一聲不落地傳到電話另一端，江舟遠那邊。
葉舒冷笑了聲：「你說得傳聞，是指你出軌的事嗎？」
江舟遠：「……」
「我大概看了下，網上也沒說錯啊。」
葉舒點開第一條論壇的帖子，大致瀏覽了下，毫不留情說道，「出軌是你自己親自出的，自己造的因，得什麼樣的果，不都是你自己活該嗎？」
江舟遠：「……」
葉舒饒有興趣地看了幾條八卦，嘴上還不忘挖苦：「看你這麼急的樣子，損失不小吧？」
江舟遠皺眉，閉了閉眼睛，又深吸一口氣：「其中一個取消合作的公司，是方舟的老客戶。」
「年前就已經敲定了續約，臨時發生了點狀況，耽擱了簽約時間，才會拖到年後續約。」
「不出意外，昨天我們就該簽約成功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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