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:「我一個外行人,又不是許願菩薩,難道你跟我說了,我就能把訂單給你要回來?」
江舟遠疲憊否認道: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那你什麼意思?」
葉舒冷聲反問,「你打這個電話來,不就是為了甩鍋我嗎?」
「……」
「江舟遠。」
葉舒的聲音越來越冷,帶著點不耐煩,「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做的?」
「你有什麼資格說時楷在給你使絆子?」
江舟遠聽不得這話:「葉舒!」
「我說錯了嗎?」
葉舒非但沒有迴避,反而越說越起勁,「方舟有什麼資格跟盛啟集團比?」
「時楷堂堂盛啟集團話事人,放著這麼大集團不管,閒著沒事跟你爭那三瓜倆棗?」
「……」
實話刺耳,江舟遠依舊不愛聽,可又反駁不了。
別說他的方舟比不上,就是江家江氏,也不敢說能讓周時楷放棄盛啟集團選他。
加上週家是傳統的豪門世家,無論集團財力,還是百年累積下來的人脈和權,放眼國內外,同等情況的,兩隻手數得過來。
「你是多看得起方舟啊?」
葉舒的嘲諷還在繼續,「你可真會給自己挑選碰瓷的物件。」
網上碰瓷,還碰了個大的。
以為捆綁一下,就真當自己的小公司能跟盛啟集團並肩而行了?
江舟遠:「……」
電話裡看不到江舟遠那邊的情況,葉舒也懶得去了解,停頓了幾秒,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,見他沒有出聲,便又說:「這也是你的號碼嗎?」
江舟遠條件反射地嗯了聲,反應過來,想要反悔,已經來不及,就聽葉舒又說。
「我知道了,正式開庭前沒事別亂打電話,我很忙,沒空陪你浪費時間,有事就發微信。」
葉舒淡漠說,「掛了。」
「等等,我發微信了……」你也不看不回啊!
可惜,葉舒當真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江舟遠愣了一下,看著返回到通訊錄的螢幕,發了會兒呆,而後慌忙拿起手機,重新撥通了葉舒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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