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綠枝回去後就撞上了綠意,綠意怔愣了一下站了起來,整理了一下情緒:
“綠枝,福晉說什麼了?”
綠枝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,“福晉相信我沒有為主子爺妾的心思。”
綠意眨了眨眼,有些不明白,“你說了什麼才讓福晉相信的?”
綠枝聞言微微昂頭,“當然是我平日勤勉又忠心,這才得了福晉的青眼。”
綠意白皙的手握緊了,喉嚨一動,“是嗎,那就好!”
這事兒似乎到了這兒就沒了下文,淑容一點都不著急,距離出宮還有些日子呢,日久見人心,事兒是急不得的。
淑容不著急這事兒,心裡卻想著烏拉那拉·費揚古,他如今是內務府總管,所以她之前才那樣有恃無恐的讓李氏自己去御膳房。
也是李氏有眼力見,服了軟這才為她自己免了災,只是,自己如何才能讓他免於牽累呢?
淑容這邊想著烏拉那拉府,烏拉那拉府的人也念著淑容:
“四福晉都生了阿哥,洗三卻低調的很,咱們遞了帖子也沒能進宮。”
淑容的阿瑪,也就是烏拉那拉·費揚古,他瞥了自己這個繼福晉赫舍里氏一眼,不置可否的搖了搖頭:
“著急什麼,總歸咱們知曉淑容母子平安就好。”
淑容祖母董鄂氏是個和善的,聞言也開口了:
“費揚古說的對,著急什麼,總歸他還是內務府總管,淑容那兒不會過的差的。”
繼福晉赫舍里氏嘆了口氣,“沒親眼看著總是心裡不踏實,也不知怎麼了,我最近眼皮跳的厲害。”
她雖是繼福晉,雖然沒怎麼見過淑容,可心裡卻知曉,交好這位四福晉,對她的五格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這話說的淑容的祖母董鄂氏皺了皺眉,她本就是個一心向佛的,聽了自是覺得不安心,不由得將視線也看向了費揚古:
“費揚古,你去宮裡方便,阿哥所那邊兒也不如後宮森嚴,不若去問問淑容?
她到底年紀小就進了宮,如今生死走了一回,心裡指不定多害怕呢!
你是她老子,你都不聞不問的,叫她心裡怎麼想?洗三那天你也沒能露上面。”
那孩子本就早早沒了親孃,又在那樣的地方,一言一行都要思慮再思慮,若是家裡再不聞不問的,怕是更小心了。
烏拉那拉·費揚古揉了揉腦袋,一點都不想徇私,嘟囔道:
“我這不是在辦萬歲爺交的差事兒麼!淑容如今有了嫡長子日子好著呢!
再說了,孩子滿月上就能見到,這麼著急做什麼?”
星禪張了張嘴,還是開口了:“阿瑪,妹妹若是能提早得阿瑪一聲關心話,定是暖心的很。”
費揚古這才看到星禪,他皺了皺眉,“你不去看書來這裡做什麼?”
他是萬歲爺身邊的人,自然訊息也得知的早些,萬歲爺有意讓滿洲諸生應鄉試、會試,和漢人比不了,星禪還比不過其他滿人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