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的她也再說不出來,總不能說她在大格格身上沒留什麼心神,又聽信了閒話,這才想著讓福晉養大格格。
“好了,莫要再生事端。此事已定,不必再議。”胤禛說完便甩袖離去。
淑容看著李氏,緩緩說道:“你若是真心為大格格好,就別再爭鬧。宋氏為人寬和,不會虧待大格格的。”
李氏心中怨恨,卻只能低頭應下。待眾人散去後,李氏一把扇在玻璃的臉上:
“狗奴才!你出的好主意!”
玻璃連忙跪下,顧不得臉上的疼,輕聲道:
“主子,奴才只是想著二阿哥身子弱,這才想著將大格格送到福晉那兒,沒成想……”
李氏閉了閉眼,“也是我大意了,著急的中了圈套!”
她著急於主子爺的態度,這才昨天寅時亮燈,卻不想,主子爺也沒過來露面。
她害怕福晉和主子爺說了她懷孕時候的荒唐事兒,這才想著先入為主。
設法惹起福晉的厭惡,引得主子爺知曉兩人交惡,不再相信福晉的話,卻不想,中了圈套!
“哼,二阿哥身子養好些,我就去求主子爺,將大格格接回來!”李氏甩了甩手絹道。
“是,如今大格格還不記事兒呢,定是記不住那邊兒人的!”玻璃寬慰道。
李氏的諸多算計宋氏都不知,看著送過來的大格格,她眼裡笑意更甚,福晉果然是顧念著她的。
於是連忙道:“代我謝過福晉的好意,我會好好照顧大格格的!”
綠茵有些摸不著頭腦,卻還是應了,“是,奴才會和福晉說的!”
胤禛離開去了前院,淑容則是回了正房,慵懶地靠在榻上,沒拿剛剛的事兒煩心,悠閒的喝了一口甜茶。
很快,綠茵過來了,還傳來了宋氏感謝的話。
“宋庶福晉說:‘謝過福晉的好意,她會好好照顧大格格的!’”綠茵重複道。
淑容喝著甜茶的手一頓,“是嗎?她說了這個?
“是,奴才清楚的記得!”綠茵答道。
淑容放下茶杯,心情不虞,又是誰替她擅作主張了呢?
“去將宋氏叫過來!”淑容直接吩咐道。
綠意有些慌,嚇的直接跪下了,“都是奴才的錯,如今想來應是奴才讓宋庶福晉會錯了意。”
淑容緩緩開口,目光掃過綠意:“你說了什麼?說來聽聽!”
綠意急忙磕頭,“福晉,奴才知錯了,求福晉念著奴才初犯,又是跟著您進府的老人,饒了奴才!”
淑容坐在一旁喝茶:“怎麼,這話我聽不得?”
“奴才,奴才是想著如今好不容易李庶福晉那邊兒不能侍寢,別讓宋庶福晉出來擾了福晉的好!這才,這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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