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淑容剛用完早膳,嘉柔就過來了,看上去還氣鼓鼓的。
行禮問安後,嘉柔看了眼周圍的婢女,“四嫂,我有話同你說!”
淑容挑眉,昨日這姑娘的神態就不對,隔了個夜又找來了?什麼事兒這麼的急不可耐?
“什麼話?”淑容疑惑的問。
說實話,這小丫頭和她很不熟,她這樣貿然過來還氣沖沖的模樣很冒昧,記憶中,她碰見她可是總愛搭不理的模樣。
嘉柔自覺不能太下她這位四嫂的面子,就杵在原地不動,淑容見狀揮了揮手,綠枝等人連忙退下了,嘉柔身邊的宮女也跟著退下了。
淑容抬眼看向嘉柔:“這回能說了?”
聽淑容一股子哄小孩子的語氣,嘉柔又生惱的走過來坐在了淑容的對面:
“我要說的是你犯錯了!我在提醒你!”
淑容是真不知她有什麼錯,可卻來了逗弄的想法,畢竟像這樣趣味生動的事在宮裡很少見,她裝作恍然大悟的開口:
“我說昨日宴席你為何那樣兇狠的瞪了我一眼,原來是我犯錯了!”
嘉柔狠狠的點了點頭,“當然了,要不然我為何要和你過不去!”
淑容從善如流的開口:“那妹妹能告訴我,我哪裡做錯了嗎?”
見淑容態度這樣好,嘉柔甩了甩帕子想要告訴她,可一想到自己昨晚憋了一晚上憋得慌,愣是沒告訴額娘,又覺得不平起來:
“我為什麼你一問我就告訴你,你自己不知道反省反省嗎?”
淑容壓下眸中的笑意,“可妹妹一來就對我直言有話說……”
還沒等淑容說完,嘉柔哼了一聲,“我,我那是給你面子,我總不能直接說我發現了你的錯誤吧?”
淑容像是陪著過家家一般也點頭,“對哦,是這樣的,那我想想。”
嘉柔等著淑容繼續說,卻見淑容像是在放空一般,她覺得自己要被氣死了:
“四嫂,你到底有沒有在想?”
淑容慢吞吞的開口,“我這不是正在想嗎?你急什麼?”
嘉柔等呀等,茶水都喝了一杯都不見淑容再有動靜,她深深的吸了口氣,一副拿你沒辦法的模樣:
“算了,我直接告訴你就是了!”
淑容態度倒也好,彎唇淺笑,沒有絲毫的不耐煩:“那我洗耳恭聽。”
嘉柔湊近了,小聲問:“你給太子嫡女的乾親禮物中怎麼沒有額孃的東西?”
淑容瞭然後立馬道:“噓,我這不是捨不得嗎!”
嘉柔感覺腦子都轉不過來了,“啊?什麼?”
淑容說的真情實意,一副思考過還是決定那樣做的模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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