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淑容和納柔聊了許久,兩人的心貼的更近了些,納柔走後,淑容摸著靠近心臟的位置直笑,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聊天。
原來,她也那麼有表達欲,聊天有時候真的能排解太多太多的情緒,朋友很重要,即使說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。
八貝勒府中,納柔回去後嘴角的弧度也一直壓不下去,眉宇間的舒展叫她無意識的哼起了小曲,瞧的八貝勒直挑眉:
“去那邊兒府邸的時候還躊躇的緊,怎麼一回來就這麼開心,事兒辦好了?”
八福晉剜了他一眼:“這事兒本是指派給你的,你怎麼不去和四貝勒說?”
說著不等八貝勒回話,八福晉就感嘆道:
“我以前覺得四福晉太,嗯,太規矩了,總是讓人看不透,現在看來,也不是不能接近嘛。”
八貝勒放下了手裡的書,好笑道:“看來你改變想法了。”
他之前因著和胤禛關係好,總想著讓他們的福晉關係也好起來,可是,相比他們兩人來說,她們之間就很有距離感,他之前還遺憾來著。
“是,先前我感覺四嫂她看似能讓人很快接近,可一接近後,想著再近一點,她又是水潑不進的那種。
現在,我改變主意了,我覺著四嫂她和你說的四哥其實是一樣的。”
這話讓八貝勒坐直了身子:“願聞其詳。”
“四哥依照你說的,是外冷內熱之人,我覺得四嫂也是。
只不過四嫂是女子,不會冷麵示人,溫婉卻又多了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,比之四哥還多了一絲好處。”
八貝勒失笑:“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”
這既是說的四貝勒和四福晉也是說的她們夫妻兩人,八福晉自然也是聽懂了,笑著開口道:
“你少來!我瞧著鴿血石這事兒你還得去和你四哥聊聊。”
八貝勒點頭:“你放心,他也不是個愚蠢頑固的,怎會不同意這事兒?”
這就是陽謀,他只要是個活人,就會同意的。
八福晉搖了搖頭:“那你去,可別自打自臉,到時候看著四貝勒一臉的不贊同頭疼。”
八貝勒笑了笑,福晉雖然有些意識很敏銳,可缺少訊息來源後,傻的很可愛:
“我這就上門,這麼一件小事兒,我還就不信了!”
話趕話,很快,八貝勒就他上門找了四貝勒,講述了一遍表面這事兒:
“四哥,這事兒也沒什麼,別太認真就是了。
你也知道宮裡那位很得皇阿瑪寵愛,這事兒就算是被揭露了出來,她也只是被底下人矇騙的。”
四貝勒胤禛皺了皺眉,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兒,喝了一杯八貝勒親手倒的茶,緩緩接話道:
“八弟,是你較真了,我說的是底下的人不能不罰。”
八貝勒眼眸流轉,帶著絲讓人看不清的東西,繼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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