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貝勒見他問到了點子上,臉上的笑容消散了,換做一本正經的模樣,小聲道:
“太子黨羽張伯行、趙申喬等相繼出任江蘇、浙江地方官,中飽私囊不說,還大量培植勢力,皇阿瑪很不高興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這怎麼都拿他當那出頭的梭子用呢?
放下茶杯,他嘆了口氣:“你們也真是不嫌累,繞這麼大一圈子,你也看我笑話!”
八貝勒笑出了聲,這人有時候真是時也命也,誰叫他這個性子呢:
“弟弟可是提醒了你的,至於你怎麼選邊兒站,那就是你的事兒了。
三貝勒之前可是誠郡王,如今,若是你選太子那邊兒,可要選好自汙的路子。
至於皇阿瑪會不會對三貝勒一樣對你這麼寬容,那弟弟也摸不準。”
四貝勒閉了閉眼,“我知道了,我想想。”
送走八貝勒後,胤禛呆呆的坐了許久,心思煩躁,還是頭腦空白的緊,他該怎麼選呢?
索性,他進了後宅,無意識就走到了淑容院子裡。
按下要通報的人,胤禛進了屋子,一眼就看見了靠著窗邊一針一線繡著小孩兒足衣的淑容。
她是那樣的恬靜、生動、舒展,哼著不知名的曲調,讓人瞧著心就變得充實了起來,心裡藏著的那些焦躁像是被暖陽一照,春風一吹,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了。
胤禛不自覺的靠近淑容,心裡卻早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他實在是個卑鄙無恥的投機者,但願意她一直這樣輕鬆愉快下去,就像此刻一般。
淑容察覺到了胤禛的到來,美眸含笑,抬起頭來直直的對著他笑,揚起了手裡的小襪子:
“瞧瞧我給弘暉做的足衣,怎麼樣?”
胤禛接過足衣,坐在了淑容身邊,暖陽也灑在了他的身上,他看著淑容笑得溫柔:
“很好,做的很好。”
淑容瞧著胤禛看都沒仔細看,嘟囔道:“就知道哄我,都沒仔細看。”
胤禛喉嚨滾動,將人抱在了懷裡,“你做的就是很好,我不用看。”
淑容察覺到他今天不一樣,但他不說她就不問,希望她能給予他片刻的踏實。
隔天,胤禛還在休沐,蘇培盛就去辦了綠意的事兒。
蘇培盛的速度也很快,淑容用過早膳他就過來了。
“福晉,綠意奴才沒法兒給您帶回來了。”蘇培盛臉上帶著些許悲慼。
淑容臉上的笑容一滯,奶孃也很有眼色的將弘暉帶了下去。
“怎麼回事?”淑容問道。
“綠意姑娘去莊子後沒多久就生了急病,莊上也給她找了郎中,可惜沒救回來。”蘇培盛低聲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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